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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你舒服。」姜肆又低頭去吻他，把他親得頭暈目眩再誘哄般地說出自己的目的，「想讓你爽，想讓你喜歡我。」

楚宥昏了頭，他沒懂對方的意思，直到對方的唇蜿蜒向下，再然後……

「呃啊……」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楚宥的腦海里瞬間亂了套，眼前黑一陣白一陣，有光影變幻，像什麼坍塌重建歸於虛無，再然後只剩下了一句話。

過分了……

到現在為止過分了，但他真的過分了。

……

意識終於回歸了身體，楚宥的眼角也濡濕了。

把他的東西一滴不剩地洇下去，姜肆支著手臂起身看他。

楚宥用手背遮著眼睛，躺在床上沒有動。

稍稍平復了片刻彼此的心跳，姜肆溫柔地去摸他的手，想瞧一瞧剛剛……後的心上人此刻的模樣。

「寶貝，別害羞啊，哥伺候得你舒服麼？」

楚宥的手被他挪了開來，但是另一隻緊隨著，一個巴掌隨即落在了姜肆的臉上。

姜肆沒躲，生生受著了。

［以上以上］

被打也不是第一次，他見怪不怪，反而夸對方打得好，問他另一邊要不要再來一下。

然而楚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男人此刻碎發凌亂，嘴唇紅得不正常，睜著眼睛一瞬不瞬地和他對視，坦然得好像自己什麼也沒做錯，只是在包容他的任性一般。

「姜肆，你太過分了。」楚宥支著身體起身看著他，「你以為我會因為這種事情喜歡你？對不起，在我看來這是性騷擾，只會讓我覺得反感。」

姜肆單膝壓在床上看著他，眸色漆黑深邃，一步也不肯退，「騙人。」他親了親楚宥的手掌心，「我明明讓你很舒服。」

楚宥冷笑一聲，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刻薄，「我是個男人，被人……當然會硬，換誰都一樣。」

他看著姜肆，語氣愈發冷淡，「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

「滾？你讓我滾到哪裡去？」姜肆往前進了一步，身上的不甘、委屈、難過如同海水般鋪下來，壓迫得他喘不過氣，「我不。」

但是楚宥完全不動聲色，他用力扯過姜肆的衣領，讓他趴下來和自己平視，一字一句有如千鈞，「隨便你去哪，不許來找我，不許聯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