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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允辰一臉寒冰地聽導演給他講戲，楚宥坐在旁邊時不時補充兩句，姜肆就旁若無人似的，一會兒摸摸楚宥的手，一會兒捏捏他的臉，好像楚宥是他愛不釋手的洋娃娃一樣。

楚宥察覺到了紀允辰的不自在，拍拍姜肆的手讓他安分點，於是姜肆直接攬過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啵了一口。

紀允辰忍無可忍，扔掉劇本要擼袖子和姜肆干架。

「呵呵，又來？」姜肆也擼袖子，絲毫沒有息事寧人的想法，「不收拾你一頓是不行了！」

結果楚宥一個劇本敲下來，男人就像被打的地鼠一樣又乖乖坐回了座位上。

「呆著，不許動。」楚宥警告了他一句，把紀允辰拉到一邊去了。

紀允辰依舊氣鼓鼓的，被楚宥拽走也一臉不痛快，最後還反過來把人拖到了牆邊，雙手抵住。

青年薄唇緊抿，長眉微蹙，望著他的眼神明顯有幾分幽怨。

「你到底在置什麼氣？」楚宥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你不理我。」紀允辰說，「他來了，你就不理我了。」

「哪有？」楚宥攤手，「你看，我這不是在和你聊天嗎？」

「你和他聊得多。」紀允辰好生氣好生氣，「我們不是朋友嗎？你偏心。」

「我們是朋友。」楚宥點頭，隨後與對方交代了實情：「但姜肆是我男朋友。」

青年愣了愣，眉頭皺得更緊了，唇瓣翕動幾下之後忽然轉過身蹲了下去。

「……允辰，你怎麼了？」

跟著過去看他，就見紀允辰抱膝蹲著，手指頭不停在雪地上劃拉，好像在以此宣洩自己的不開心。

楚宥真是哭笑不得。

「你騙我。」紀允辰拿雪球丟他的鞋子。

楚宥知道對方說的是之前他回答的那次，但他和姜肆剛剛在一起，說騙還真是冤枉他了。於是他彎下腰，用手抬起了紀允辰的下巴。

「我沒騙你，我和他在一起才三天不到。」

「那你們什麼時候分手？」紀允辰任由下巴被他抬著，很執著地問。

楚宥：「……我也不知道。」

還好姜肆不在，否則這話給他聽到，二人肯定得打起來。

「姜肆不是好人，你不要和他在一起。」抬手握住楚宥的手腕，紀允辰稍一使勁，讓他也蹲了下來。然後傾身靠近楚宥，他神色認真，「如果你想，我們可以試試。」

「你喜歡我？」楚宥問。

紀允辰沉默了片刻，握著他的手漸漸鬆了，「不知道，但你是我唯一有好感的人。」

他說，「不想你被他搶走。」

楚宥輕輕笑了，怕褲子濕掉，他先拉著對方起身，然後摸了摸他的臉頰。

紀允辰看著他，沒有動作。

其實那晚和紀允辰睡同一張床的時候楚宥就發現了，對方絕對不是同性戀，如果按照他的說法，應該是一個還沒有動過心的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