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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拿獎，我怎麼可能不來？」姜肆揉揉他的腦袋，「放心，沒被拍到。你如果不想的話，我明天就走。」

楚宥眉梢微微揚起，「你……這麼好說話？」

「嗯。」姜肆笑，「因為現在對你很放心。」

「……啊？」

「你記不記得昨晚對我說什麼了？」

「說什麼？」楚宥忽然警惕，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胸口的被子。

「你說……」姜肆低下頭靠近他，在他耳畔親吻，「你說你喜歡我，是我的話，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不可能。」楚宥耳根子「噌」地就紅了，冷著臉瞪他，「我不會說這種話。」

「是嗎？」姜肆勾唇，神色淡定地伸長手臂去夠一邊的手機，「我記得我好像錄音了來著……」

「……我不要聽！」楚宥立刻阻止他，動作一大直接翻身壓在了男人身上，臉紅得要滴出血，「你是變態嗎？居然還錄音！」

這話說了，也就代表楚宥承認了。

姜肆摟著他親他的額頭，另一隻手到後面去揉他的腰，「我確實是變態。那麼……變態昨晚讓你舒服嗎？嗯？」

「……」

他不說還好，一說某些片段便陸陸續續在腦海里閃現，楚宥羞得不行，直接氣呼呼地低頭咬他的脖子。

姜肆仰起脖子給他咬，青年尖尖的小虎牙在他喉結上壓著磨，好像下一秒就要刺進去，怪疼的。

嘖，其實為所欲為的明明是這小祖宗才對吧？

說著那麼乖的話，晚上還是各種不配合，一會兒說不準臍橙要自己動，一會兒又嫌累，訴苦說今天領獎累壞了，怪他不伺候自己。

親得久了嫌煩，不親又委屈，扒拉著他的脖子說你是不是把他當XX棒呢？

姜肆差點沒被他這句話給氣吐血。

「……你在想什麼？」楚宥啃了半天男人的喉結也不見他有危機感，悻悻地抬起腦袋看他。

「在想……」姜肆望著對方，勾著嘴角笑了笑，「如果你是只吸血鬼，被你咬死也挺好的。」

「……」楚宥擰他腮幫子，「無聊。」

「不，不能被你咬死。」姜肆又改口，「我得活著，每天捉獵物餵飽你。」

「如果我只肯吸人的血呢？」楚宥問。

「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成為魔鬼。」男人深深望著他，平靜道。

「……這不好。」楚宥指責對方，「不能泯滅人性。」

「為了你沒什麼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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