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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天眯起眼睛，這女人，是故意的吧。

戚素素還繼續在那兒說著，「其實之前你何必非要立下五年之期呢，五年之後你都三十多了，京城不少適齡的同輩貴女肯定

都已經嫁人生子，到時候你總不好娶那些按年紀你都能給人當爹的小丫頭吧，老牛吃嫩草可要不得，嘖嘖。」

「不想讓『老牛吃嫩草』，那你把我收了不就好了？」姬無天將她的身體板過來，一隻手直接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繼續刺激人。

原本他就一直想找個機會把話攤開來，只因她總是依舊對五年前的事存有心結，才想著溫水煮青蛙。

既然她主動勾起了這個話題，他也不打算忍了。

「當初的戚錦榮是我設計讓他斷腿的，沈士琪是我讓人給他的一點教訓，日後若是敢有人打你的主意，我不介意再來第三次

，第四次。」姬無天用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平日裡冷淡平靜的眼眸中儘是不加掩飾的占有欲和掠奪，「你並不討厭我，甚至

對我也是有意的，不是嗎？既然如此，何必非要死抓著一張字據不放？」

姬無天附身在她耳側低聲誘哄，「不若，我們二人試一試，只要你點頭，我的承諾便一直有效，煜王府的後院永遠都不會再

進人，我只要你一人，可好？」

感受著將自己整個包裹住的這段時間以來早已經熟悉的屬於姬無天的氣息，戚素素睫毛微顫，心底仿佛被羽毛輕輕划過一

般，痒痒的，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之間相處得很融洽，某些方面也很契合，不是嗎？」那種，僅僅一個眼神便能互相心領神會的滋味，

很難不讓人上癮，更讓他無法想像，若是換了一個人，會是什麼光景。

「你想要的各種珍貴的藥材，我都能提供；你想行醫救人，我不會阻攔，只管任你發揮；有人找你的麻煩，我可以為你擋住

所有惡意，護你周全；在煜王府，你可以和在寧城後面的那幾年一樣活得隨心所欲。」只除了離開。

「既然老天讓我們成為夫妻，又有了錦陽，必定有其用意在，你完全沒必要非要合理離開。我們之間並沒有無法解開的心結

，你總不能從一開始就將我從你未來另一半的人選中剔除掉吧？這對我並不公平。」

「平心而論，你認為，除了我，你還能找到另一個更適合你的男人嗎？」

戚素素眉毛一挑：呦，口氣這麼大。

不過……他這一番話，確實是讓她意外，又難免心動。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他說的這些話，不僅僅只是聽起來很好聽的空話，而是他確實做得到，這段時間以來他就是一直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