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頁(2/2)
戚伯翰察覺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長子身上,趕緊壓抑著怒火質問,「還不快說,究竟怎麼回事!」
戚錦宗捂著腫痛的臉,苦著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起來他還覺得自己很無辜,他是真的酒過三巡喝高了,頭暈得厲害,想找個地方歇歇,且醉迷糊時仍然保持著一絲理智
,沒往不該去的院子走,看著格局,猜到這裡是接待客人的院落,又沒聽說煜王府最近有客,進門後還特意確認了一下沒有人
才躺下休息。
哪想到他都這般小心了,卻還是著了道。
戚錦宗並沒有隱瞞什麼,賓客們觀察他臉上不做假的表情,基本判斷得出他並沒有說謊,看出他眼中的無奈之色後,都默
默地想:你無心算計人,不代表別人就不想算計什麼啊。
儘管當時他們並不在場,但這不妨礙他們還原出來當時的情形。
戚錦宗是只想找個沒人的院子睡一覺,可他前腳進屋沒多久,後腳沈芸菲就跟著進去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都喝醉了
,酒勁一上頭本就容易起那方面的心思,稍微一個把持不住,自然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大長公主隱忍著怒火道:「你既然只是想休息,為何又要動雲菲!還敢說自己無辜!?」
戚錦宗啞然,張口想解釋吧,又覺得說什麼都很蒼白。
他當時其實並不清楚進來的是什麼人,屋裡又沒點燈,再說,那會兒不只是酒勁影響他,還有股說不出的燥熱。
人群里某人唯恐天下不亂地嘟囔了一句,「白送上門來的軟玉溫香,當然是不要白不要了,各家院裡又不是沒有上趕著爬床
的女婢,他肯定早就習慣了。」
「!」戚錦宗表情頓時又尷尬又窘迫,分明是被說中了心思。
戚家他住的院子裡那幾個小妾,的確不是他的通房丫鬟,就是自己想法子爬到他床上來的婢子,其中他還算喜歡的就抬了
做妾,不喜歡的就繼續當丫鬟用,偶爾還能拿來暖被窩。
習慣使然,即便是沈芸菲出現時他心中覺得不太對,秉持著自己怎麼都不吃虧的心思,就把人給吃了。
院子裡一時間氣氛說不出得尷尬。
這種事,還真不好說戚錦宗有多大錯,畢竟,在他們各自的人家,類似的事情都很稀鬆平常,只是這次倒霉的成了出身很
高的沈芸菲,事情就大了。
靖安侯夫人回頭狠狠瞪了眼開口的人,警告他不要多嘴。
這種時候就不要添亂了行不行,還嫌場面不夠混亂怎麼著。
能被侯夫人如此不客氣地對待的,自然是他的親生兒子陳季陽。
接收到自家母親的眼神警告,陳季陽聳了聳肩,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