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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靈的聲音說出這些話,仿佛平地起驚雷,牧遠歌頓時有種跪下的衝動。
他嘴角抽搐道:「你不要嚇唬我,這種玩笑不好笑,你什麼身份,你是我正宮這讓我受寵若……」
那雙清麗絕倫的雙眸盛著怒意艷麗逼人,牧遠歌的聲音戛然而止。
胥禮再不想看他一眼,拂袖就走,周圍空氣冷到冰點。
牧遠歌沒來由地打了個寒戰,身上仿佛還殘留著胥禮留下的溫度,唇上仿佛還有柔軟的觸感,心臟狂跳不止,扶著木櫃整個人虛得不行,唇角上揚半邊臉頰都在抽搐。
這是個什麼樣的體驗。
他自顧自地糾結著跟胥禮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到從前,還在扼腕質疑對方的喜歡是不是真實,結果,就根本沒有過單純的從前。
單純的從前早在十四年前就已經成了不可追的往事。
普天之下全都知道你跟他是一對,只有你自以為清白。
如果他跟胥禮是一對。
如果他跟胥禮在一起。
那可真叫欺負人了,橫掃天下一念之間。
牧遠歌原地消化他已經名花有主的消息。
他自幼習慣了塵世間各式各樣的不舒服,便會從根本上懷疑舒適本身是正常的嗎。
胥禮這個人呢,總是很有分寸,又能體貼入微,哪怕生氣的時候說的話,也會讓人心底里很舒服,跟胥禮來往,牧遠歌打從心底里感到舒服又自在。
他是很努力地沒有把胥禮往別的方向去想,他有多克制才沒有放任自己在舒適的地方陷得太深,他為了逃避胥禮做了很多荒謬的事,也說了很多言不由衷的話。
天知道他如果放任起自己來,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景。
跟胥禮在一起是天下人想都不敢想的福分好不好。
在諸多食色中人眼裡,胥禮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胥禮本人恐怕不太清楚。
單看相貌,小時候就能讓牧遠歌走不動路的程度,更不用說各方面都無與倫比。
就這麼說吧,如果能把胥禮首座納入選擇範圍,那天下間男男女女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