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頁(1/2)
這就好比強者為尊的邪道,如果能追隨邪君牧遠歌,就不會退而求其次選擇跟隨祝猊是一個道理。
他一度認為天下人包括長生劍宗編排他和胥禮,拿胥禮來引誘他,簡直就是誘他墮落。
他在想幸好邪君是他啊,如果換成別的什麼人膽敢肖想胥禮,讓胥禮跟著丟人,他早就掄起劍將人家腦袋給削掉了。
當初多少人就因為過於憧憬胥禮來找他麻煩,一批接一批讓牧遠歌大開眼界。
而那麼多邪道中人盲目崇拜邪君,其中有部分非常簡單的理由就在於,謠言給了他們一個錯覺——當了邪君是連胥禮宗主都能倒貼的。
他反感祝猊堅決不答應祝猊的歸順,略過這樣那樣的原因,其實還在於祝猊說過一句話,當邪君好啊,能有胥禮宗主暖床,跟著邪君能看胥禮宗主給君上暖床。
就這句話沒把牧遠歌噁心得殺他三五八遍算是開恩了。
真要問他在矜持些什麼,大概是怕把胥禮給嚇跑吧。
如果放下些許邪君不需要的道德感,他會對他師兄做出怎樣大逆不道無法描述的事情來,那可真是不敢想。
胥禮膽子太大了,什麼都不清楚居然就敢說喜歡了他十四年。
牧遠歌獨自在亂糟糟的房間裡走來走去,猛地跳了起來,又輕輕落地,走路帶風還不自覺地轉了個圈。
扶起倒在地上的花盆,又把那滿地狼藉的筆墨紙硯全部撿起來,還擺放整齊了,這才往椅上一坐,一臉傻笑,轉眼又惆悵。
過了一會,又有人敲門,牧遠歌親自為他開門。
胥禮施施然站在門外,見他精神頗佳不由晃了下神,只見屋裡收拾得整整齊齊。
牧遠歌趕緊道:「我讓別人來收拾的。」他迅速出門,關門,道,「陪我去吃點東西,找個安靜的地方。」
胥禮正好要說:「廚房給你備好了菜餚,就在蘭亭水榭。」
廚房誰有這麼大本事,還能讓你跑腿麼,牧遠歌知道是他備好的,怒氣沖沖拂袖離開,給他備了頓飯菜,這就是胥禮。
他以前理所當然以為是師兄對師弟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從聽了正宮這個稱謂,腦筋算是再也正不回去了……
他好想像以前那樣抱著這人睏覺。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紅蝴蝶深紅_飛撲Atom 2個;fulingio、禾木ww、鈺子啦、36001972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