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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遠歌搖頭嘆息,你住在風月之地就不要假裝沒見過世面!
「隔天我把柴房收拾出來,讓弟弟去住。」
眾人嘆道,棒打鴛鴦。
「可到了晚上,我又聽見了相似的聲音從柴房傳來,哥哥去了弟弟房間,還是在干同樣的事。」
牧遠歌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瞄著千面:「小朋友的事情你個裝聾作啞的瞎摻和什麼……」
「小朋友嗎,我可沒見過那樣心狠手辣的小朋友。」千面道,「在外被打悶不吭聲,回去抽弟弟耳光出氣。」
牧遠歌的心臟也仿佛被抽了一耳光。
千面道:「邊抽邊說,笑,只准笑!」
牧遠歌只覺毛骨悚然。
「我曾聽到村裡的人說,每天晚上都有清脆的拍打聲,他們都不想跟蝠族扯上關係,也就沒管閒事。」
「可在我發現後的第二日,年長的那位縱著異植作祟,屠了村,只有我活了下來,之後他倆不見蹤影,我製得的那點奇毒也不翼而飛,以為絕跡,但那東西居然又重現人間,」千面道,「居然用在了胥禮宗主身上。」
「能接近胥禮首座的人,還是蝠族人,」步嶢只覺頭皮發麻,「是姜裊,姜裊是胥禮的徒弟,他動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那時候可以接近胥禮的人,除了姜裊還能有誰可以!」
「不只,」阮慕安眼皮一跳,「一個人很難避開所有人的眼線做到這種程度,除了明面上的擋箭牌,還有一個非常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之人在背後操控?年輕一輩弟子中,除了姜裊以外,或許還有一位隱藏得極深的蝠族。我只能說,這個人不是阮楓。」
「年輕一輩可不只有內門弟子,還有外門弟子,雜役弟子,」步嶢覺得反胃太大了,搞事的蝠族人無需理由就能搞事,「我們熟識的應該都不可能,小包,你是蝠族麼!」
「不是,不是啊,」宋小包哭笑不得,「我家在首善城,祖輩都是尋常人血。」
阮慕安很無語,現有的能判斷蝠族身份的方法就是蝠族的血能夠讓異植聽話而已,但蝠族真要隱藏起來,說實在的哪怕天天在眼皮底下晃,也很難發現。
胥禮只盯著千面藥王,沉默不語,明明談論的內容跟他當年被害有關,他卻似乎是在場最漠不關心的那個。
「若是一明一暗兩人所為,如果他們都在長生劍宗,目的是什麼呢,無非是給蝠族正名,為蝠族出頭,讓自己出頭,若是為了報仇應該索命才對,但都留了一手……」牧遠歌琢磨道,「害胥禮的有他們,操控纏龍鬚對付阮慕安的也有他們,這兩個人,其中一個甚至有可能就是……」
千面環視一周,那人卻不知道去哪兒了,道:「你說小姜裊?他太容易受擺布。」
牧遠歌臉色難看:「就是太容易受擺布,什麼都不知道就都招了,問就全是他幹的。」
姜裊是明面上的,要說他完全清白不可能。
因為所有事情幾乎都經了他的手,但給他出謀劃策,在他胸口刻字,讓他坐鎮北承天,聚集蝠族部眾,甚至開啟地宮等一系列姜裊這樣眼界狹窄的人幾乎想都想不到的大事,恐怕全是背後那人所為!
那人很可能藏在長生劍宗,還身居要職!
千面太同情那位弟弟了,道:「若實在懷疑,你不妨去問問,他背後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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