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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刻不容緩,掌教因為受傷,再加上大婚在即,不得親自前往,胥禮首座帶隊當仁不讓,讓他們這兩位新的宗主候選人,以及回歸的姜裊和阮楓這些老候選人也一同前往,跟邪道有關,便以姜裊為首。
關乎天下蒼生,讓他最好能讓承天府君一同前往。
牧遠歌拉下臉,當場起身離席。
承天府之人頓時不樂意了:「我們君上是你們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麼,你們就算要請,好歹也盡足禮數親自去請!否則就是君上樂意,我等也絕不同往!」
能請動牧挽,長生劍宗已經占了大便宜,單憑一句話就想請動邪君未免過於草率,那請的是邪君麼,那動員的是他們整個承天府,要的是整個邪道配合,絕不是一句話的事。
「是我們太草率了。」傅琢道,「諸位莫要動怒。」
「既然如此,掌教便親自走一趟吧。」
傅琢答應了:「是,太上宗主。」
步嶢不由瞪向胥禮,當年抬著鎏金雲車去承天府請牧遠歌的一行人中,有已故的阮慕安大長老,更有他徒弟傅琢。這若是去了,牧遠歌不會為難他徒弟麼!?
情況緊迫,牧遠歌並非完全不能通融,他對傅琢的觀感倒還不錯,挺謙遜得體又有些許胥禮氣質的年輕人,扛得住事卻又不招搖,當年替步嶢去接他代替步嶢給他抬轎,是個有良心的尊師重道,也難怪步嶢寶貝似的天天念叨,若是傅琢真去請他,他不會多加為難。
但也不至於毫無原則,就算報酬不收全,基本流程還是要走的。
動員承天府只要在座的田裕和姜裊,也需要晏伏,可晏伏還臥床不起,必須找到千面藥王不可。
而動員整個邪道,就不得不要邪君親自出面了,這不是三言兩語,三天兩天就能做到的,除非動用他最大的底牌。
「終究還是逃不開千面藥王。」牧遠歌不掙扎了,其實早在晏伏出事後他就想辦法聯繫了千面,還是老地方見。
長生劍宗那邊動員正道勢力也需要時日,由年輕的掌教親自操持,唯獨步嶢心繫他的受傷,催促著趕緊上路去找千面,牧遠歌言出必行。
他們離開了長生劍宗,乘船來到一座頗有艷名的海島,那是有名的風月之地。
祝猊也是道上混得不錯的富商,一去就被當地的鄉紳豪強請去當地最負盛名的花樓吃酒,說要讓他們大飽眼福,囊了整個場子。
道貌岸然的正道中人嘴上說著不要不要,雙腳還是很誠實地都去赴了約。
街道上車水馬龍,「周檀香」總算下船放風,卻被人擋住去路,那人身段高挑氣質超群和周圍塵囂格格不入,阮慕安揭下□□,直接道:「太上宗主,饒命啊。」
胥禮道:「遠歌讓我來找你,回去罷。」
「您發誓不殺我第二次?」阮慕安道,「我承認我借姜裊之手,算計過牧遠歌,讓他替我解決了幾個麻煩,間接也讓你挨過訓,僅此而已,自從你當上宗主以來,我從未害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