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頁(2/2)
「難道現在不能證明他清白麼?琢兒寫不出那字來,分明就是有人蓄意栽贓!」步嶢怒視姜裊和牧遠歌,牧遠歌都不為所動。
阮慕安只能自己開口:「我想藥王的意思是,現在只能說他的手確實寫不了字,不代表他半年前寫不了?那幕後之人能夠算無遺漏,難道他能算不到開啟地宮後古異島現世?當然,我的意思是說,不排除這種猜測。」
步嶢算是聽出來了:「你的意思是琢兒和姜裊一夥的?姜裊為兄,琢兒為弟,說話要講證據,你怎麼說話盡靠猜呢。」
「我沒說傅琢是弟弟啊。」阮慕安道。
「你難道還想說傅琢是兄長不成!」步嶢道。
「我也沒這麼說過。」阮慕安見他無論怎麼挑撥,牧遠歌都無視他的話,但他也懶得跟安撫步嶢了,各自為陣,排除異己,各有各的立場,誰都想在保全自己一方的同時把更多的髒水往對手身上潑,步嶢一心護徒,他也得為他兒子考慮,道:「別得罪藥王,你徒弟的手還要不要治了。」
步嶢只得作罷,言多必失,回想起來阮慕安好像也沒說什麼特別難聽的話,就是不太順耳。
牧遠歌對胥禮道:「可惜蝠族人若是自己不願意暴露身份,誰也判斷不出來,你覺得有蝠族隱藏在長生劍宗內部作威作福麼?」
要知道蝠族和尋常人唯一的區別在於,蝠族人血能夠控制異植按照他們思維去行動,可他們也能控制異植不動或者亂動。
甚至哪怕到了危難關頭,他們也都寧可隱藏自己身份也不動用異植保命。就如同灌溪寨那些蝠族村民。
胥禮聽了這話,卻一反常態地沒有回他,冷漠地轉身了。
牧遠歌思來想去自己問這句話也沒別的意思,不愧是胥禮首座,公平公正,不偏袒任何一方。
嘖嘖,都是嘴上說的好聽,到了關鍵時候可不還是沒有私心。
……沒有私心也是他師兄的魅力所在吧。
但胥禮接下來的態度都很冷漠,原本會趁人不背占他便宜摸他小手之類的行為,盡數收斂了,一副不近人情的長生劍宗太上宗主的高姿態,牧遠歌樂得自在,奇怪胥禮到底怎麼了。
都怪胥禮待他過分黏糊,搞得他也有些奇奇怪怪,居然覺得正常狀態的師兄不正常。
「古異島危險,你會去麼?」姜裊打斷了牧遠歌的思緒。
「我自然要去的。」牧遠歌道,承天府君牧遠歌無所謂,但牧挽卻非去不可。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姜裊沒有猶豫。
「古異島兇險萬分,你去了若沒人護著你,那該如何是好?」牧遠歌客客氣氣。
「若能埋骨在祖先埋骨之地,我死而無憾。」姜裊很有覺悟,不求保護,「再怎麼說我也是蝠族少主,我跟著你們去,也許能有點用也說不定。我沒什麼實力,但我會御劍,我跟著晏伏大哥,不給你們添麻煩,如果我遭遇不幸……也是好事吧,這樣就沒人妨礙你和師尊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