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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有能耐,以為你是北承天的,還想讓虞花燭收你去南承天,居然是正道臥底。」牧遠歌道,「你跟胥……太上宗主挺熟的?」
此人他在灌溪寨瘴氣林有一面之緣,最先被困在異蘭花海,人稱老五,原是北承天之人,跟著一個姓仇的富家惡棍少爺。
他們那群人中也只有這個老五,異於那群莽夫,讓牧遠歌留了點印象。
牧遠歌在譚崇身邊見到他的時候,還很惋惜,派人查他來歷,雖然聰明卻無甚境遇,得不到重用,前半生並無異常之處,也正是灌溪寨一行,他們那群人中殘存的三人,另外兩人莫名殞命,死法比較離奇。
他回府稟報兄弟死因,驚動了北承天高層。
饒是晏伏見多識廣,見多了承天府君牧遠歌焚燒天地的殺伐,卻也沒見過有什麼手段能在片刻之間,讓活生生的人憑空化作齏粉!
可姜裊少府主聽過後並沒當回事,在處理他們事情的時候也比較敷衍。
甚至還以信口雌黃為由關了伍子修一段時間,伍子修於牢中鬱郁不得志,一怒之下搭救譚崇,叛逃北承天,屢屢獻計成為譚崇身邊智囊般的存在。
也正因為譚崇身邊不少奇人異士,這才讓牧遠歌想看看他的能耐。
卻沒想到這人竟是胥禮那邊的人!
問題是在灌溪寨的時候,這兩人好像八竿子打不著吧,沒道理他連這也能看走眼。
牧遠歌不由看向胥禮。
伍子修從善如流:「正道臥底談不上,只是折服於首座大人的實力,想為他效忠,然而根底不清白,去不了正道,也就只能重操舊業。比不得牧挽小公子,本領奇絕,竟能與邪道中人打成一片,在御遲城城主府自由出入。」
知道牧遠歌身份的邪道中人畢竟是少數,平日裡他若持著卻灼劍,施展一線生機,另有田裕晏伏姜裊等人候在他左右,不會有人懷疑他的身份,可當他摘下面具或帷帽,單獨行事,卻也不會有人把他聯想到鬼神莫測的邪君身上。
牧遠歌擺手道:「不足掛齒。」
「見牧挽公子同我們邪道中人走得很近,伍某想奉勸公子一句,由正入邪易如反掌,改邪歸正卻難如登天,」伍子修下去前,忍不住道,「不是什麼人都像牧公子這般根底清白,被太上宗主看重,便能成為長生劍宗弟子,還望公子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