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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禮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太上宗主住的小院走去。
「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耍我呢,怎麼你愛我可以,我愛你就不同意了,我說句話要你同意了嗎?你帶我去哪兒啊!」
胥禮的院子,胥禮的臥房。
牧遠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扯進房間,帶上了床。
胥禮的身體壓了過來,牧遠歌被抵在床與他胸膛之間,乾脆伸手環住了對方那道令他魂牽夢繞已久的窄細腰身。
他才剛表白,這麼熱情的嗎。
胥禮伸進他的衣袍里,牧遠歌被他碰得很癢,板著臉道:「你不要太激動。」
胥禮卻好像很生氣,道:「我也不是什麼都能接受的。」
牧遠歌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有人都要走了,我們卻在這兒做這種事。」
「不許你救姜裊!」
牧遠歌長呼一聲,被弄得思緒大亂,半晌才回神:「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救他了!」
「如果你一定要救,你乾脆把我也一塊帶走。」
「我沒……胥禮,你聽我說話!啊……」
他光臂攬著胥禮的脖子,胥禮好不容易才稍微放緩了動作,牧遠歌被弄到疼得地方倒吸一口涼氣,胥禮立刻不動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說我不同意你救姜裊,這件事我覺得不可以商量。」胥禮道。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你說你愛我,不就是給我個安慰,然後告訴我,你得救姜裊了?就像當年你捨命救我一樣。」
「臥槽,在你眼裡,我的生死就這麼隨便!?」牧遠歌道,「給我停下,別動了。」
胥禮聽懂他的意思了,湊到他耳邊親吻,牧遠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
稀里糊塗一場巫山雲雨過後,這張以前很「純潔」地滾過的床已經凌亂不堪,牧遠歌回想起方才翻雲覆雨的場景,再看到面前冰清玉潔衣裝整潔的師兄,有種褻瀆了神仙的罪惡感,又恨不得再加重一些,再扒下來往他玉骨冰肌上按幾個指紋,添幾塊紅印。
胥禮算算時間,大概不需要為難了,道:「你跟姜裊說了些什麼?」
牧遠歌下床來,也穿上衣袍,道:「我跟他也沒什麼好說的。我說我有傷,他問我能不能救他,我覺得很可笑。」
牧遠歌沉下臉,道:「我那麼金貴的性命在他眼裡是有多不值一提。」
「然後呢。」胥禮情緒總算好了一些。
「我為了大局自願赴死是一回事,讓我死他拿來的臉啊。我這麼金貴的性命,我卻願意拿命去救你,」牧遠歌語風一轉,「胥禮,我是有多愛你啊。為了你,我連性命都可以不要,我居然以為我可以把你讓給別人。」
胥禮看他一臉驚訝的樣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道:「你才發現?」
牧遠歌攬著他的腰,搖頭嘆息:「你完了胥禮,你算是擺脫不了我了,我主動放下你你不跑,你還跑回來,落到我碗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