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頁(2/2)
說到這裡,牧遠歌開始疑惑了,他娘這樣可真夠瀟灑的,生個兒子到底是幹什麼的?他娘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為之?
若是無意為之,這麼無知的人能生出他這等天賦的兒子?
有意為之,那就是徹底跟他斷絕往來的意思,娘親對於他而言的意義就是生了他而已,他不欠他娘的,他娘也不欠他的,他只需要達到他自己的目的,做他自己的事,甚至將來能不能見到他娘,卻也不是他關心的事。
牧遠歌心裡的某種依戀消失了,心境猝然間開闊了幾分,手中的卻灼劍也在一瞬間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胥禮側過頭來,見他把卻灼劍貼著臉蹭了蹭,嘆道:「你還真是喜歡你的劍。」
「感覺劍摸起來更舒服了,很柔軟的感覺。」牧遠歌道,「不信你摸摸看。」
胥禮摸他的劍自然不會有很明顯的感覺,但他目露笑意:「恭喜你離第四境又進了一步。」
「怎麼說?」
「我突破第四境之前,也類似的感覺,好像劍本身更暖了一些。」胥禮頓了下,道,「方才從冰窖出來,我也感覺劍身更熱了點。」
牧遠歌感興趣的莫過於劍和劍道,道:「你的劍拿過來給我玩玩。」
胥禮把月闕遞給他,順便替他拿著卻灼。
「確實沒有以前那麼涼了。」牧遠歌握著他的月闕劍,手感不同,重量相似,他隱隱覺得胥禮的劍,似乎比他的還要熱上幾分,驟然想到胥禮之前的話,暗嘆對方過謙了,一隻腳踏進第四境的果然很不一樣。
胥禮的劍和他的劍好似陰陽互補般,也就是說他要想明心見性突破第四境,需要讓劍冷下來,也就是讓自己冷下來。
下了山以後,牧遠歌陷入沉思,他有疑問,當著胥嵐的面他沒有問,此刻問胥禮:「你為什麼想殺阮慕安?你有非殺他不可的理由麼?」
胥禮那時候只覺師弟的死是阮慕安一步步誘導所致,他沉吟片刻,換了個自認為次要的原因,道:「我中毒之事可能是阮慕安從中作梗。」
牧遠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道:「確定?」
「以前不確定所以沒說,現在覺得很可能跟他有關,」胥禮道,「我甚至懷疑我倒下以後,千面藥王也是他請來的,只是他倆不知為何翻了船。」
「額……」牧遠歌下意識換話題,「阮慕安害我很正常,但他為什麼要害你,同宗門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對付你有什麼目的……」牧遠歌疑惑著,突然道,「我知道了!」
扳倒胥禮對他有什麼好處?好處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