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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陡然凝滯了些,眾人紛紛打圓場:「開玩笑而已嘛,私下說說不用當真,況且承天府君又不知道。」
牧遠歌:……我都聽到了。
步嶢直接衝著阮楓道:「他當年曾是天下劍試第一,當初胥禮就是他手下敗將,他是祖師弟子,就不能拜另外的人為師,輩分還高過一些太上長老們,他在劍宗沒有根基,也沒有族人幫持,他那時候單手可挑十個你,你笑他個屁。」
「注意點,注意點。」宋元太上長老聽他當眾直呼太上宗主名諱,只覺靈魂都要出竅,「別說了……」
「我就要說,為什麼支持他的人那麼少,都是因為誰,能有一個都不錯了!阮楓!你是最沒資格笑他的一個。」步嶢道,「你爹那麼有良心的人,怎麼教出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阮楓道:「聽說當年牧遠歌還在長生劍宗學藝的時候,步嶢二長老和他的關係就很好,當年你們還有我爹,關係都很好,那時候牧遠歌就不待見我爹,您還總是幫著我爹說話,後來牧遠歌成了承天府君,您背著他可說過不少壞話,怎麼眼下盡說他的好呢。」
步嶢臉色慘白,神色怔然,不再多言。步嶢這人就這樣,他背後罵人的話都敢當著被罵之人的面直接說。
「阮楓,你很有你爹的風範。」牧遠歌開口說出了他這輩子說過的最狠的話:「你跟你爹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阮楓一頓,他知道他不如他爹,他爹人人稱道,而他遠遠不到那個地步,事到如今就算奉承他也沒用了。
步嶢莫名覺得這句突如其來的誇獎是怎麼回事,牧遠歌怒到極致的時候,反而口才不如平時??
胥禮道:「都說完了麼?」
鴉雀無聲。
「這……說到哪兒了??」
阮楓抿了下唇,他敢說步嶢的不是,但太上宗主之前那句話,如當頭一棒,他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胥禮道:「當年的事,既然諸位都這般好奇,我親自說給各位聽。」
冷若冰霜的胥禮不說話還好,他一旦加入熱鬧的話局,基本上都會帶來冷場的效果。
「怎好勞駕太上宗主開尊口。」他們悻悻道。
「還是不用說了吧,其實牧遠歌當年說的那句話,老夫也略有耳聞,既然都不想聽,不如就到此為止,說回異植作祟如何處理的正事上……」
喂!牧遠歌不樂意了,拿我當消遣,消遣到一半就沒了,這麼多人沒聽盡興,下次繼續以訛傳訛?他可不想被磨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