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頁(2/2)
「不可以嗎?」胥禮褪下長袍,穿著絲質裡衣。
「可以是可以,只是……」牧遠歌默默在心裡鄙視了把自己,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若隱若現的鎖骨,露在外的冰雪肌膚,隱藏的癖好蠢蠢欲動。
他說他沒有不良嗜好可能是假的,只是離開了長生劍宗之後,他再也沒有碰到像師兄那樣讓他特別想把玩的人。
」……只是師兄,你已經長大了。「牧遠歌補了句,「我說骨架。」
」對,你喜歡年輕的,可惜師兄長大了,委屈你了。「胥禮聲音清涼,依舊空靈。
牧遠歌覺得悅耳,他覺得很不委屈,但他只能表現出確實勉強的樣子。
很想摸一摸他長大後的冰雪玩偶,但是不能,他真不能放縱自己肆意對待胥禮了,既然他那麼牴觸胥禮的觸碰,那他若是很快活地碰胥禮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胥禮枕著玉枕邊沿,側身面向他,一條手臂從他頸下伸過,攬著他的肩讓他更靠近自己些,長臂一伸搭在他身上,手伸過去,拔掉了他束髮的木簪。
過長的墨發略顯冰涼地垂在腦後,胥禮摸他另一邊的耳垂,乃至臉頰,扶著他的頭和自己輕輕抵在一起,微微閉上眼睛,掩蓋住了眼底的神傷。
牧遠歌眼睛看向床簾頂漸漸放空大腦,心想,他絕對不要讓師兄落到和他一樣的下場。
就在他心思百轉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牧遠歌腦弦緊繃,身體更是一緊,胥禮睜開了眼睛,聲音低啞:「這麼晚,誰會來?」
牧遠歌聽他聲音帶著不耐,心想這難道不該慌麼,你到底有沒有點常識!?
吱呀一聲,似乎推開了房間的門,又走出來,疑惑道:「人呢?」
牧遠歌聽音辯位,臉色一變,迅速起身往窗外一看,道:「遭了,是步嶢。」
「他怎麼會來?」暮色中,牧遠歌並沒有瞧見,說這話的時候,胥禮微微蹙眉,眼裡清楚地透著不耐,而那冷酷的模樣根本就不是什麼涉世未深、什麼超然脫俗,他眼角帶著點觸目驚心的艷色,以往死水般幽暗的眼裡沉著壓抑至極星火燎原般的一抹躁動。
「他認出我來了。」
「什麼時候?」胥禮道,」他沒難為你吧。「
這就又恢復師兄身份了,牧遠歌還沒從方才那樣中緩過來,若是被步嶢發現他和胥禮共處一屋,還躺一張床,那真是有嘴說不清了!
「他說今晚,不,今後都要到這個院子裡守夜!」
「我去讓他走。」胥禮道,「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