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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不好的,你徒弟!我這實屬對晚輩的正常關懷,」牧遠歌聽他這麼問渾身雞皮疙瘩,道,「阮楓那樣的我都見識過了,相比而言你家小裊還算懂事的,不算很沒良心。」
「話別說得太早。」胥禮聽到那個稱呼,忍不住扶額。
「聽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趕緊想辦法儘快拿回我的卻灼劍!」
胥禮沒有說話,拿回卻灼劍倒是不難,難的是只要交到牧遠歌手裡,那也是牧遠歌回歸邪道之時。
話說回來,他擔心姜裊卻是忽略了一點,姜裊其實會御劍術的,只是他御劍用的那把劍比較普通,而另一把劍既非大事一般不動用。
他倆暗中盯著姜裊、晏伏他們離開的方向,知道他們住在那間房,分別在房間裡逗留了多長時間,以及入夜,全都悄然外出。
姜裊腳下一把劍,腰間還有一柄,但用黑綢包裹著。
月牙湖上,波光粼粼。
一艘三層高的大船,腥紅燈籠高懸,燈火通明,有翩遷起舞的紅衣女子,推杯換盞的恩客,只能看到有人在彈唱,卻聽不見管弦聲樂之音。
更有一艘較小的大船幽靈似的隱在後方,乍看之下就像起霧後歌舞昇平的那艘船的影子,事實上確實是暗船藏著。
姜裊等人上了影船,便沒了聲音。
胥禮在船外等候,牧遠歌一記手刀打暈了站崗的船衛,擰斷了他的喉骨,扔進水裡,換上船員的服飾,光明正大地靠近船艙,甚至還神色如常地跟其他船衛打了個照面。
那扇半掩著的門內有微若的光透出門縫,靠近就能聽到細微的聲音從裡頭傳來。
牧遠歌透過門縫,往裡頭看了一眼,只見姜裊對面的人,儼然一座肉山,左眼戴著眼罩,斜著眼下的刀疤,使得那滿臉橫肉,越發兇悍。
這張臉,這個人,就是化成灰,牧遠歌都不會忘記!
祝猊!
「居然是祝猊本人!」牧遠歌活見鬼了一般,走到另一邊,呼喚貼著船體御空悄無聲息的胥禮。
「祝猊明明已經死了,我當年,為了讓他死透,從裡到外焚成黑棍了,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狡兔三窟。」
「他不,他九條命!"
胥禮道:「你這麼說那就是他了,我原本接到情報還不確定。」
牧遠歌真是想不到死成那樣還能恢復成原樣,這世間怪異種種,他哪怕親身經歷過,也對眼前所見感到毛骨悚然。
祝猊財力雄厚,不是蝠族,但動用異植的手段層出不窮,正面對抗總被他逃脫,牧遠歌乾脆聲東擊西,直接來場暗殺,連屬下都沒驚動,料理了頭領,端掉了他的老巢,席捲了他萬貫家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