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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人出來。
實在忍不住了,他大步流星地來到姜裊房間門口,抬手打算拍一拍,卻停住了,一把推開了房門,道:「啊不好意思,走錯了房……」
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牧遠歌步入房中,在帘子里翻了翻,卻還是沒找到半個人。
奇了怪了,明明才那麼短的時間,他親眼看到那個北承天的女子夜半串門,也聽到姜裊的聲音,怎麼這一會會時間,就沒人了呢。
窗戶被風颳開,冷風迎面刮來,牧遠歌側著身子往下看去。大街上張燈結彩,幾乎沒有行人來往。
這時,胥禮正好進來,見到房間裡的牧遠歌:「你……」他剛說了個字就被牧遠歌厲聲打斷。
「出去!」牧遠歌臉色十分難看,「你快去叫長生劍宗所有弟子立刻離開酒樓!」
「現在?」胥禮毫不猶豫地往門外走,臨出門前問他,「你呢?」
「我從這兒下,」牧遠歌道,「外面會和,儘快,可能沒時間了!」他一個響指,點燃了床簾,衝出門去,沖走廊里喊道,「著火啦!快逃命!」
「著火了!?」
「怎麼著火了!」
尋常人聽到著火自然快點出來保命,但長生劍宗弟子不擔心,可太上宗主和宋元太上長老親自來說,哪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還是聽令來到酒樓外。
「到底出了什麼事,這麼晚把人叫起來!」
伴隨著火光,地面起伏不穩,酒樓房梁震顫個不停,有木屑簌簌墜落。
起初幅度不大,陡然間斷裂的木頭,瓦片從天而降。
人群騷亂,抱頭狂奔。
一道粗壯的藤蔓從地底沖了出來,洞穿房屋,纏上房梁,擰碎後,整座金碧輝煌的酒樓轟然坍塌,地面起伏不穩,巨大的花蕾從地里冒了出來,那花蕾花瓣如鋼刀,裡頭有利齒,合攏又敞開,就像古獸傾盆大口在進食,將半座酒樓整個吞入。
強烈腐蝕性的花汁落地,就連石板都溶得坑坑窪窪。
那汁液濺到人身上,輕則灼傷,重則腐骨。
「快退!帶人騰空,離開這個地方。」眾人哪怕是長生劍宗擅長御劍的弟子也都心有餘悸,幸好出來了,否則不死也脫層皮。
「姜裊!」胥禮喊了一聲。
一片混亂之中,姜裊站在一方平整的地面,手持黑劍護著那個女子。
可怖的大型異植繳碎了酒樓,破開地板,肆掠地面,卻唯獨略過了他所站著的地方,而他身邊更有掌控異植抵禦石塊的蝠族高手,還有快如殘影的晏伏貼身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