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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極盡動容:「我覺得掌教他、他是不是不想讓這東西禍害四方啊,所以把生死置之度外?」
宋元太上長老不禁多看了這個女子一眼,此女不知從哪冒出來,卻連元老都沒有多加指責,恐怕身份不簡單,他對步嶢道:「你徒弟是個成大器的料。」
「那也得活下來……」步嶢眼看著傅琢左手手骨被碾碎,那纏龍鬚快要刺入皮膚,只覺身體都要跟著戰慄。
就在這時,胥禮倏然現身,輕飄飄地落到傅琢面前。
仿佛感覺到無形的威懾力,那繩子滑膩地遊動,就要繞過傅琢的脖子,往背後地上鑽。傅琢牢牢抓住纏龍鬚,疼得冷汗如瀑卻也不吭聲,而那根根纏龍鬚卻擰斷了他的指骨往外掰,也想要滑走,就好像十分忌憚一樣。
寒光乍現,幾乎須臾之間,胥禮的劍尖便抵在纏龍鬚之上,寒冰順著劍尖向著整根纏龍鬚延伸,直接凍成冰柱,再猛地翻轉揮開,將之斬成兩截。
啪嗒兩聲,那兩截寒冰包裹的纏龍鬚,石頭似的砸落在地。
在場所有人都像被凍住了般,僵在那裡下巴都要脫臼了,剛才說什麼來著,慌什麼來著都給忘了。
不愧是正道首座,近百年來長生劍術第一人。
絕對不是纏龍鬚不夠強的緣故,而是他們實力不足以一擊斃命,以至於考慮得太多。
到了胥禮這個層次,各方面都是頂尖級,劍道頂級巨擘,最樸實的攻擊都有著他們傾盡全力都不一定能達到的威力。
月闕劍,劍本身的溫度極低,境界不夠的碰了就會被凍傷。
「手,手!他的手!快叫藥醫長老!!」步嶢定睛一看,又驚又喜,傅琢的手只是骨頭斷了,沒有流血,也沒有凍傷的跡象。
「多謝太上宗主相救。」傅琢嗓音沙啞得說不出話。
胥禮道:「它能感知到人的情緒,你不怕它,它不敢亂來,反之內心不安,它會變本加厲。」這也是得益於牧遠歌的反應,他才突然明白過來的,越是高級異植,越聰明,會逃的都很難抓。如果不是在場的人慌成這樣,也許也不會這般順利。
傅琢不敢多言。胥禮道:「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制住了它,可能我對付起來也會麻煩許多。」
「還是被逃了好幾根。」傅琢垂下頭,不敢直視胥禮,「若是纏到一起,就又是……」
「無妨,殺之不費吹灰之力,不值得你廢一隻手。」胥禮說完,傅琢唰地抬眸,卻見胥禮已然轉過身,往那間屋子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