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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掌教居然不是步嶢,想必是他徒弟了,」牧遠歌道,「當年害你的人呢,找出來了麼?」
胥禮搖了搖頭。
「沒有個懷疑對象?」牧遠歌差點想說你不行啊胥禮,都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把幕後黑手揪出來,可轉念一想這幾年胥禮不在宗門,忙著給他守墓呢。
胥禮默了下,還是如實道:「懷疑的人已經死了。」
阮慕安?牧遠歌雖然反感他吧,道:「不可能,他沒理由害你。」害了不只上不了位,還會毀了自己和阮楓,長生劍宗規矩在那,為了防止內鬥,每一屆弟子都只有一次選拔宗主的機會,而且每一任宗主都在年輕弟子中選,由長輩來輔佐。
當年阮慕安就輸給了胥禮,害死胥禮對他沒好處,但也不好說,因為阮慕安,是個喜歡借刀殺人的人,他為達目的一般不會親自動手,很擅長借力。
這樣的人竟然死得這般輕巧?如果不是自殺,那除掉他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胥禮道:「他死了以後我懷疑也許不是,也許不止,這裡頭水很深,我要你來,也是想有個幫手。」
牧遠歌停在長生劍宗門口踟躕不前,道:「長生劍宗這塊是非之地,我說過誓死不踏足,每次到這兒來准沒好事。」
「是我請你。」
「啥?」
「我求著你來。」
「……」好好說話。
「我也可以抬你走,或者……」
錚錚之音,那柄銀色錚亮的長劍出現在牧遠歌腳邊。
牧遠歌錯愕不已,只聽胥禮說:「那就乾脆不踏足,你可以踩著我的劍,我走路,你扶我的手臂可以在劍上站穩。」胥禮抬起手臂。
牧遠歌道:「打住,我就說說而已……」這成何體統了!如果這麼高調進來,指不定胥禮有新歡的消息一下子就從這塊八卦發源地傳得舉世皆知了。
而這時候落在後面的阮楓也趕到了,牧遠歌暫時不想跟他打照面,直接繞過那把劍往宗門內走去,道:「這位置你還是留給你未來夫人吧,我說誓死不踏足,但我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如獲新生不來這套,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走到我前面去啊,是你帶我進的,我可不想被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