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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又怎麼樣,不都是蝠族?阮楓不太理解,但照著牧遠歌的說法,村民也確實會動用異植傷人,雖說那是在一個村民死後,那現在藤蔓狂舞,如果不是村民在搞鬼,那就是有村民死了……
「各位同道,」仇子薪道,「胥禮首座就在前方那片瘴氣林里,我親眼所見!」
幾乎是前腳牧遠歌他們入了瘴氣林,還在盡頭處的花海里磨蹭的時候,邪道高手們就已經趕到了這處灌溪寨,守在瘴氣林外。
只因胥禮在這裡,意味著承天府鑰在這裡。
來的都不傻,道:「你想我們進去送死麼,那小小林子要不了胥禮首座性命,可我們的人進去會死不少!」
「你說他們中有蝠族,說他們縱容異植行兇殺人,怎麼殺到現在也沒見到異植出來護主啊?」
「快了,應該快了。」仇子薪也很頭大。
咻地一聲炮鳴,煙火升空,在場的邪道中人都是一驚,臉色不太好:南承天的人到了!?
那首領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得仇子薪陀螺似的轉了一圈,怒斥道:「這裡頭有南承天的人,你怎麼不說!?」
仇子薪流著鼻血道:「南承天了不起,我們北承天不配有名字麼?」
但南承天有這等信號彈的,和北承天沒信號彈的小蝦米又是兩回事。
說的是蝠族,一直就是沒動靜,一根異植都沒來鬧,哭喊聲一片,村長低垂著頭,額前花白的亂發無力地搖晃。
仇子薪就不信他們不招!
村民們雙手被縛,跪在血地上。
趕來的邪道中人面無森羅,圍了一圈,就像審犯人似的盯著那些村民。
「胥禮是不是在這裡!?」
村長梗著脖子道:「這裡沒有姓胥的人。」
「那個穿白衣服一看就不同凡人的人,手裡銀色長劍,一來冰封了半個寨子的土地,幫你們斬殺了作祟異植的那位,就是胥禮!你們還叫他先生!」
「先生是先生,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抽鞭砍頭的各司其職,仇子薪已經洗乾淨臉上的銅色,小臉白淨雙眼陰鬱,道:「還敢嘴硬,我親眼看見胥禮在這裡,你若是不鬆口,我就殺!嘴硬一句,再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