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2/2)
而今他居然栽不怕地又回來了。行吧,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
恢弘的大門呈拱形,白玉石雕琢而成,其上遍布歲月痕跡,也有珍貴的青銅紋飾。
牧遠歌也不急著進去,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我的本命劍為何會在姜裊手上?」
胥禮道:「他說,是你說要把卻灼留給他。」
牧遠歌:「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牧遠歌在門前石板路上來回踱步,平復心緒,道:「他說要給你就給了,你倒是看好這個徒弟。」
胥禮道:「我看好的是你。」
牧遠歌想到姜裊就頭疼,指著門裡,道:「我沒這麼說過,是你交出去的,你去給我把劍要回來!」
胥禮站在門口不動,若有所思。
「算了你不去我去。」牧遠歌硬著頭皮要往門裡走,「我拿了劍就走。」還沒進門就停下,還是煩長生劍宗對於他的意義並非只是姜裊而已,道,「他在什麼地方?」
「姜裊不在長生劍宗。」
牧遠歌頓住:「你說什麼?」
牧遠歌又道:「那我的劍……」
「劍在姜裊手上,」胥禮道,「姜裊在北承天,原承天府所在地,他帶著你的劍,借著你的勢,打著你的名義,利用你的屬下,掌管了承天府,不是你授意的嗎?」
「……………………」
還以為四相觀觀主已經算狠的,沒想到更狠的在後面。
牧遠歌只覺匪夷所思,第一反應竟然是:「我當年創承天府,坐穩承天府君的位置多不容易,姜裊能代替他坐穩邪道,哪有這麼簡單?」
可轉念一想他都沒想過姜裊會恰好在那個時候,在得知胥禮死了以後,再跟他劃清界限,姜裊對他本人沒興趣,卻對他背後的勢力感興趣?
牧遠歌轉身往外走,胥禮擋住他的去路。
「我回承天府。」
胥禮不讓,很艱難地問出一句:「可你來都來了。」
牧遠歌滿腔鬱悶,道:「你徒弟怎麼回事?好好的正道不待,以為邪道悠哉?」
胥禮:「他是蝠族。」
牧遠歌道:「但他實力不行。」
胥禮:「……」話雖如此。
「你為什麼喜歡他?」胥禮疑惑。
當年那般不可一世的承天府君,為什麼會看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雜役弟子,肯定是別有用心,也只有胥禮會問他,你為什麼會喜歡姜裊。
答案往往就這麼簡單,也只有胥禮知道他當時是動了真的。
牧遠歌可以跟人打成一片,卻從沒愛過什麼人,他很難真正喜歡什麼東西,既沒口腹之慾,還過分潔身自好,邪道太平了,他卻無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