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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宗主竟會帶人回宗?」年輕的掌教很是高興,「必是不俗之輩!」
「掌教說的是,就挺好的。」阮楓也面露微笑,心想等你見到他或許就不會這麼說了。
「長生劍宗真是越來越不行了!」
牧遠歌踏進門來,罵道:「連開山祖師的石人像都裂了,想必離破門衰敗也不遠了吧!」
阮楓實在是看到他聽到他的聲音就渾身不舒服。
傅琢起身行禮:「見過太上宗主。」
胥禮道:「不必多禮。」
「這位想必就是……」他們打量著這個少年,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
牧遠歌問:「貴宗開山祖師石人像,到底是怎麼裂的?」
「說來話長,兩三年前的事了。」傅琢也很痛心。
「當時天降異象,一道巨雷,劈中了開山祖師的石像,只見一道異光,再上山石像就已經變成那樣了。」
「兩年就兩年,三年就三年,日子都記不准怎麼當的掌教,」牧遠歌冷笑道,「這麼多個人卻連尊石像都保護不好,怎麼不來道雷劈死一些無能之輩!」
在場的長老渾身一震,然後一臉慈祥地看著他,誇他敢說,而今能對開山祖師有情懷的年輕弟子不多見,以及人禍可避,天災卻無可避免,暗嘆不愧是胥禮太上宗主的眼光,又是個嘴皮子異常利索的,不過比之當年姜裊差了點。
「???」跟你們說正事呢,怎麼還比上了。
敢情裂的不是你們師父,好歹對開山祖師上點心啊!
牧遠歌很難受,但轉念一想他離開劍宗那麼久都難受,難道胥禮不難受麼,前宗主那些師兄師姐們不難受麼,確實可能這些甚至不被允許拜見祖師的人沒辦法理解那種心情。
就像一個總靜靜地佇立在那裡為徒弟們解惑的先賢,突然崩塌了。
「你叫牧挽是吧,」胥禮的接風洗塵宴上,傅琢溫和卻又不失禮貌地與他交談,「看你性情中人,能被首座看中帶回必有過人之處,如果願意留在長生劍宗,待明日就去劍堂和內門弟子一道聽課吧,望你能學有所成。」
其實按照常理,阮慕安死後,掌教的位置應該由步嶢接任,而步嶢最是看重這個徒弟。
當年步嶢不想去承天府請他,也是這個徒弟代師父去的,當時還很沖,說他一句必要頂回來,現在被步嶢給予厚望,看來已經被磨平了稜角,脫胎換骨了似的,竟有了幾分胥禮的風采,卻比胥禮柔和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