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頁(2/2)
「???」牧遠歌嚴肅,「你以為我不敢嗎?」
「還有這個。」胥禮遞給他一個袋子,裡頭放著糖,薄荷味。
「你確定?」牧遠歌聞著味道就皺眉頭,試著吃了一粒,好像還能接受,很提神,他眼睛亮了。
「如果又被罰怎麼辦?」
「你師兄是太上宗主,不慌。」胥禮道。
牧遠歌都不知道用什麼表情看他,看了看周圍,確認門關得很嚴實,宋小包在外面,他拿著小巧精緻可以放在袖子裡的錦盒,是說這玩意若是別人送給胥禮的,不至於這般袖珍,沒想到對方連便於攜帶又好隱藏這些都想好了。
幸虧是太上宗主,這要是宗主還不能幹這種事。
牧遠歌由衷地感嘆道:「胥禮,你以後一定是個非常寵兒子的爹。」
胥禮默了會,看著他的眼睛,道:「我以後應該不會有兒子。」
「你想生女兒啊?」牧遠歌道,「女兒好啊,像你好看。」
胥禮微微握緊「月闕」,道:「你快遲到了。」
劍堂,宋元太上長老的書房,他原本叫了步嶢來講課的,宿醉的結果,課下了到現在也沒來,牧遠歌來交東西就打算走,宋元見他罰抄上交得很及時,態度還是很不錯的,想著也許有必要帶他回去給步嶢看看。
結果翻了幾下,字跡有兩種,明顯不是一個人寫的,宋元很委婉地說:「你交這個的時候,就沒想過看的人什麼感受?」
牧遠歌心想您罰抄的時候,也沒想過我的感受吧。
宋元看這字跡,前一種還好,後一種越看越覺得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恨不得抓耳撓腮,牧遠歌還有別的課就先退下了。
他剛走,宋元抬眸看向掛著的書法……
那是老宗主的筆跡,模仿得八成相似,但整體筆跡,很像一個人,宋元心裡咯噔一聲,不好。
事實上步嶢早就醒了,他雖然看起來玩世不恭,其實尊重宋元也聽他的話,只是來劍堂的路上,被人截了個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