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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面解釋一面嫻熟地用匕首將枝條削尖,戳在草遂中間,又用另一條粗糙的木條擦著削尖的枝條前後搓動,不多會兒,草遂里就見到了火星子。
「來!」他向她招了招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有了些煙氣的草穗,「過來,像我這樣輕輕吹氣。」
聶羽熙跪坐在他面前照做,忽然覺得這一幕美輪美奐。
萬籟空寂的天地間,相愛的人面向而坐,吹拂中捧在手心的火種,像是在對它灌注生命的能量。草遂從最初的一絲煙氣,到能見火光,隨著氣息吹拂,一漾一漾地將彼此的面容照亮,溫暖而曖昧。
「齊溯……」她不再吹氣,而是痴痴凝望他,「我有沒有說過,你好帥。」
齊溯被她看得都有些侷促起來,小心地將稍稍燃起來的草遂放在細小干枝中,又吹了幾口氣確保燃了起來,才回頭道:「帥是何意……」
她卻回之以突如其來的深吻,唇舌繚繞,窮極纏綿。
齊溯只覺天旋地轉,他是頭一回知道僅僅一個吻都能讓人大腦空白、感官凝滯、呼吸急促又欲罷不能。
他渾身上下乃至每一個細胞都被她的吻調動起來,不由自主地將她摟得更緊,摩挲她整個脊背,甚至還不夠……
「羽熙!」他忽然一個激靈將她推開,臉在火光下顯得通紅,目光侷促以至於不知如何安置。
「這樣不妥。」他怯怯道。
聶羽熙噗呲一下笑出聲來,從身後又將他抱住:「哪裡不妥?」
隨著呼吸和心跳愈發劇烈,他的胸背不由地聳動。聶羽熙的耳朵貼在他背上,輕而易舉便能聽見如雷的心跳聲。
她唇角輕勾,雙手不安分地隔著他的衣衫,輕輕觸過他的胸肌、又一塊塊悉數腹肌,直到……
「羽熙!」他緊緊攥住她的手,嘶啞地喊出最後的理智,「真的不妥!」
「到底哪裡不妥?」聶羽熙嗤嗤笑著繞到他身前,調皮地捧起他的臉,「大人,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她竟是故意拿他打趣!齊溯哭笑不得地撇開眼:「羽熙,你我尚未成親,不可……」
「是是是!就連接吻都是要留到洞房花燭的對嗎?我這樣主動不是正妻所為,更像小妾是嗎?」她狡黠地看他,將他曾經說過的教條句句重複,罷了又道,「在我們那,熱戀中的男女親親抱抱是常事呢。」
齊溯忽然皺了皺眉:「我記得你說過,曾經在家鄉『談過戀愛』,你可有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