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頁(1/2)
「為何?」
齊溯的神色多了幾分沉肅,娓娓道來:「她本名秦芳洛,原籍漢州,她父親秦山嶽本是漢州首府知事。十二年前,烈王才封親王,便大肆收攬羽翼,漢州作為儲備屯糧的要地,自然首當其衝被他看上,輕易收攬了上一任知府。而秦山嶽作為知府手下第一從職官員,卻並不願意同流合污,因此被扣了大不敬的帽子,以至全家慘遭流放,男性為奴、女性為婢。」
「秦芳洛、也就是如今的秦昭,是秦山嶽的么女,當時年僅五歲,得江湖正義之士襄助,將她從流放的半路上劫了出來,送到與漢州相鄰的寧南,改名秦昭。她雖在青樓長大,一身技藝也都是在青樓學的,可她所在的《喚知閣》掌柜卻與那江湖人士淵源頗深,對她也是萬分愛護,從不強迫她做違心之事。秦昭本就生得沉魚落雁,天資也聰慧至極,在青樓即便只是賣藝也足以傾倒眾生,反倒令她的名氣更旺。」齊溯頓了頓,認真地看著聶羽熙,「你認為,她可是合適的人選?」
聶羽熙聽完這段戚戚然的故事,唏噓道:「自古紅顏多薄命……」
齊溯面容一緊:「不准這麼說。」
聶羽熙挑眉,笑意漸濃,湊近他問:「因為在你眼裡我也是紅顏,對不對?」
齊溯被她突如其來的挑逗撩紅了臉,竟有些靦腆地收了收脖子:「嗯,是。」
聶羽熙咯咯地笑,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上一口,才恢復正經道:「這位秦昭姑娘對小時候的事還有記憶嗎?她可知道自己家族敗落全因烈王而起?」
齊溯愣了愣,哪有親人一口之後立刻嚴肅起來的道理?他手臂一用力,輕鬆將她拉扯過來,壓坐在自己的膝上緊緊圈住,才開口回答:「她自然是清楚的。」
「那就很合適了。」聶羽熙對這個姿勢毫不介意,靠在他懷裡點頭,毛茸茸的髮髻曾在齊溯臉上,反倒令他心癢難耐。
「啥時候請過來?」聶羽熙突然回頭,嘴唇不偏不倚地貼上了他的唇。兩人同時一愣,就這麼嘴對嘴僵持著,直到面紅耳赤,同時笑出聲來。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聶羽熙笑得恣意,「上次也不是故意的……」
齊溯卻哭笑不得:「你們『現代人』便是這樣『談戀愛』嗎?」
見他這麼快就掌握了新詞彙,聶羽熙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腦袋:「這都算不上真正的接吻呢,不過先談正事嘛,別鬧!」
到底誰鬧誰?齊溯喘了口粗氣,在「現代」這代表什麼他不可知,而在路朝,嘴對嘴的親吻只在大婚當日洞房時才被允許,其餘皆是輕浮之舉,更何況他們尚未定親!可不知為何,只要是與她一道,發生任何事他都欣然處之、甚至甘之如飴,對她所說的「接吻」更是暗暗存了一絲期許。
聶羽熙看著他愈發出神的模樣,忍著笑提醒:「大人!你還沒回答呢,什麼時候將那位秦昭姑娘請過來?」
齊溯這才回過神來:「噢,已然請來了。她一聽此舉是為打壓烈王,想都不想便答應了,並應允無論何事都願配合。」
「包括賣身?」
「嗯,包括賣身。」
聶羽熙忽然覺得有些悲涼,從五歲起陷入青樓,卻始終出淤泥而不染的姑娘,竟要將自己最珍貴的貞潔送給自己的仇人?這復仇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