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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那幾日,她對齊溯的態度都冷淡了許多。原本每夜見齊溯回府,她都會走出房門請個安,那幾日便早早熄了燭火,對他不予理會,即便他遣人送了吃食,她也未曾謝恩。
而每到夜深人靜,又覺得自己實在多慮,齊溯是不是這樣的人,在不在意女兒家的心思,又與她何干?
她就這樣毫無道理地陷入自擾,連飯都吃得不香了。
好在很快迎來皇上的壽宴,果不其然,她設計的壽禮一舉奪魁,比起別的皇親貴胄費盡心思奉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山石字畫,更討喜了不止數倍。
皇上在宴席上,收到賀禮的當下便把玩了好一會兒,歡喜得兩眼都冒出光來,當著群臣宗親的面大賞熠王,把烈王氣得七竅生煙,簡直大快人心。
宴會剛結束,齊溯果斷謝絕了熠王邀他去府上飲酒慶祝的提議,匆匆回了府。
近幾日,聶羽熙總是早早睡了,又起得很晚,以至於早出晚歸的他整日都見不到她的身影,心裡牽掛得很,數次向綿錦兒打聽,知她胃口不佳,又怕她是病了,焦躁萬分。
他一回府便匆匆去了軒木閣,而她恰好不在,等了許久才見她從畫裡鑽了出來。
聶羽熙見齊溯在畫前守著,心想他倒十分習慣進她的臥室,繼而心頭又是一陣莫名的失意——且不論她只是個下人,即便是莫玖櫻那樣的千金大小姐,在他們這樣的人眼裡,也沒有什麼隱私權可言吧?
「大人。」她輕輕淺淺地一欠身子。
齊溯一眼看出她情緒不佳,關切道:「聽聞你近幾日不思飲食,可是身子不適?要不要傳醫官來看看?」
「我自己就是醫生,哪裡需要別的醫官?」
「能醫不自醫。」齊溯淡淡回了一句,便要揚聲下令,聶羽熙趕忙攔住:「我沒事,不用了。」
齊溯閉了嘴,靜靜凝視她的眼眸,心底從關切到疑惑,最終只餘一份失落。原本懷揣著「久別重逢」的熱切而來,卻在她不明所以的冷淡中一涼再涼,整個人都提不起勁來了。
「沒事便好。」他默默轉身,想了想又轉回來問,「用膳了嗎?」
聶羽熙點點頭:「剛才在那裡吃過了。」
「嗯。」齊溯是全然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