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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里瀰漫著人間香氣的房間裡,兩個人忙碌的盈盈之姿,浸沒在裡面像幻氣十足的夢。
「迦迦......」趙銃探著頭輕喊他一聲,「你來。」
曾樓迦立馬收到召喚,蹲下來問,「你怎麼啦?」
再一瞧,趙銃手裡的蒜頭才剝了幾瓣,很是詫異問,「你怎麼幹活這麼慢啊?」
趙銃捏著一粒尚未剝蒜皮的蒜瓣,半是抱怨著,「我家常年有保姆做飯,從來十指不碰陽春水,我就差拿嘴給你啃皮兒,還想怎樣?」
「可慢沒關係,為什麼你連蒜皮都剝不乾淨?」
要你何用?!
趙銃隨手解開曾樓迦的襯衫紐扣又系起來,手速666。
「是蒜太濕了。」
張曉嚴的手速才是真的6到飛起,西湖醋魚,冰糖肘子,西紅柿炒雞蛋,醋溜茭白,醉人手撕雞,外加一盆翡翠蝦仁湯準時準點擺上桌面。
李勛然挑食,一向不貴的不看,不奢的不嘗,平凡家人飯菜佳肴的香氣,居然會在口腔里形成一股衝擊,湧出汩汩口水,也是怪了。
趙銃眼瞅著他準備屁股落凳,一腳把李勛然踹開幾米,這是曾樓迦坐過的凳子,趙銃一腳踩凳面,「我老婆坐過的凳子,只我配摸!上面還熱乎著呢!你奏凱!」
李勛然回罵道,「我看你是談戀愛談成神經病!」
「坐我這裡吧。」張小嚴用腳尖推出身邊的凳子,瞧他一副心靈手巧賢惠煮夫的可人模樣,誰能聯想出此人在床笫間如何放浪形骸。
日夜兩種形態的人,話說不是很可怕嗎?
李勛然勉強坐下,張小嚴立馬給他撈了滿滿一碗鮮湯,一鍋百分之五十的蝦仁都落他碗裡來了。
李勛然推開一些距離,「抱歉,我對海鮮過敏。」
張小嚴笑笑不說話,端著自己吃了。
趙銃見所有人都悶頭吃飯不甚熱鬧,突然提議要講一個網上見過的笑話,張口就來,「有一隻雞.雞。」
曾樓迦一口熱湯險些噴在他臉上,隨手抽張紙捂著嘴,咳咳咳不停道,「你什麼習慣,怎麼張嘴就噴黃?」
李勛然竭力避免與張小嚴的視線接觸,側了身子說,「你忘了,銃子上高中就滿嘴跑高速列車,如果你當時從沒聽見,那全是他善於掩人耳目的偽裝。」
"迦迦,你絕對錯怪我了,我噴的每一句話絕對符合國五排放標準。"趙銃立手喊停,「你們倒是聽我繼續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