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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驟然陷入了某種欲說還休的沉默。
曾樓迦隱覺著趙銃的掌心出汗了,不停地分泌著冷冰冰的細汗珠子,就像金屬制的冰塊在自己後脊上滑動。
「你們大概什麼時候能回國?」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你想讓我們去墨爾本看望你嗎?」
「不,我說的是回國,回咱們最初的那個別墅里。」
「咱們不是約定好,你不許再回國了嗎?」
約定,約定,總是約定。
趙銃說,「我今年二十歲的生日,特別想在那裡過,剛才你自己也說做的項目一月份會出成果,應該能騰出時間,所以你和趙先生最好都回國,咱們一起回去。」
他想把曾樓迦也帶去,他想介紹他們認識。
趙夫人沉默半晌,「你的生日在一月份,那個時候墨大並沒有放假。」
「沒放假可以請假,總之所以,那就這樣吧!」趙銃單方面摔了手機。
他懊喪地躺在草地上擁抱著曾樓迦,赫然發現曾樓迦的身子冷顫顫地發抖,這才想起自己把人家摁地上太久了。
可把小迦迦給凍壞了。
連忙從地上拉起人來,用手拍去曾樓迦身上的草渣,「抱歉抱歉,我跟我老媽大概只適合互相發電郵,只要一用手機交流,必然有一個先摔電話。」
然後狠狠地抱著曾樓迦瑟瑟的身體,「迦迦,你才是這世間最有溫度,唯一能給我溫暖的人。」
他們像兩粒微乎其微的塵埃,也要在漠漠浩瀚宇宙中學會相擁彼此。
曾樓迦的論文順利地通過了大賽組委會的一致通過,但是答辯卻需要去B市進行。
趙銃假裝乾嚎了一個晚上。
曾樓迦說:不行,你已經接受了系裡面的記過處分,不能再請假陪我去。
趙銃蹲在曾樓迦的上鋪,信誓旦旦。
那我就去出軌。
那我就天天站在窗台上擾民!!
那我就在你的被窩裡,用你的睡衣打手.槍,打到精.盡人亡。
曾樓迦簡直快被他的幼稚擊敗,哄孩子一般親親臉,又摸摸頭。
「掙了錢錢回來,請你去吃上次的日本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