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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曾樓迦招招手,「哥,咱們回家吧,有自己的房子不住,為什麼去住外人家?」
曾樓迦一聽張小嚴的招呼,推測趙銃今天肯定生氣極了,自己舔著臉再跟他進屋委實犯賤,驀地鬆開胳膊,抱歉一句。
「沒能及時告訴你是我不好,但是我和小嚴相依為命,所以……」
「所以,我終究是外人,是嗎?」
趙銃的臉色難看至極。
「對不起。」曾樓迦轉身去了張小嚴的身邊,張小嚴挽著哥哥的手臂,垃圾也不扔了,回頭對死氣沉沉的趙銃伸出手指,左右搖擺幾下。
你不是對手。
呵呵輕笑了兩聲,把垂頭喪氣的曾樓迦順利地帶回了自己家。
趙銃只能幹瞪眼睛,半空亂揮了兩拳,也就是曾樓迦在眼前不能開打,否則張小嚴必定住一個月的醫院。
打開門,屋子裡為了儘快入住,雖然是簡裝修,但是家具和電器他都買最好的,連浴室里也安裝了雙人按摩浴缸。
現在看來,簡直是啪啪打臉。
最打臉的還不在此處。
趙銃萎靡不振地進了臥室,義大利桃心雙人大床上鋪滿了熱情似火的玫瑰花瓣,若不是被烏鴉嘴張小嚴不幸言中,他和曾樓迦已經在花海里翻滾好幾圈了。
該死!
不知罵張小嚴還是自己,趙銃的高大身軀仿佛從十二樓重重墜落,張開雙臂倒入玫瑰花瓣里,被嬌艷奪目的花海吞沒修長的手腳,驚起無數片飛紅。
為了撕這麼多花瓣,他手都被花刺扎破好幾道血口子,越想越辛酸,趙銃氣不打一處,啊嗚啊嗚吃了好幾口玫瑰花瓣。
牙齒碎了和血往肚子吞就是這麼個又苦既澀滋味。
趙銃胸悶喊道,「我tm就是想跟喜歡的人做個愛,怎麼就那麼難!!」
一夜腎疼,大清早就有人敲門,若有似無的擊打聲令趙銃極快地炸了毛。
他拖鞋也懶得穿,像被人自嚴冬吵醒的憤怒棕熊,一路殺伐之氣沸沸騰騰,連開門的動作都顯得氣勢洶洶。
門打開,曾樓迦端著豆漿油條站在門口,上下驚訝地打量著滿身花瓣的趙傲天。
趙傲天明顯情緒極差,目光猙獰,滿頭飄花。
曾樓迦忍住想笑的衝動,遞上手中的早點,「豆漿是我磨的,油條是小嚴炸的,起來吃點早點吧。」他似乎是想進門,不過趙銃堵著門,沒有批准的意思。
「張小嚴會有那麼好心?」趙銃斜靠在門框,雙手環在胸前,嫌棄的表情難以描述,「你就不怕他裡面摻點鶴頂紅,想要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