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頁(2/2)
趙銃的表情瞬間垮塌下來,象徵著死亡的灰色蒙住了他的眼帘。
「依你的意思,你愛過我?」
曾樓迦決定把刀子再磨得鋒亮一些。
「以後不會了,我以後都不會再愛你了,永遠不會了!」
「我不同意!」趙銃一把將曾樓迦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得往臥室走去,「我要驗證,我要親身驗證你說得每一個字都是假的!」
他的臂力果真無窮無盡,曾樓迦如何也避不開他的鉗制。
「趙銃,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尊重我,其實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趙銃的眼底已經黑暗如墳冢里幽暗的磷光。
「我說愛你你不信,那我就是饞,饞了好幾年,不饞的是太監!」
曾樓迦被重重甩在他那張干板子小木床上,震得骨頭都要碎裂了。
不論他說了什麼,再喊叫什麼,趙銃的耳朵完全麻木不仁。
直到趙銃像魔鬼一樣襲擊了他的嘴。
既狠又辣,或許……也還有些憐惜的纏綿。
曾樓迦在他的廝磨之下快要缺氧,冷風拂過顫抖的肢體,襯衫竟被狂暴地撕破而扯下,取而代之的是趙銃如火如荼的觸碰。
而他自己非但沒有掙紮成功,反而很快在對方的碾壓下有了某種程度的變化。
趙銃暫時放過他的嘴,邪肆地話低吟著拂過曾樓迦脹紅的耳畔。
「你是愛我的,迦迦,你的身體是最誠實的叛徒。」
曾樓迦或有一刻的沉迷,卻因此話而灰飛煙滅,他趁著趙銃解開褲子的空隙,一把將人推開,而自己則拼了命地往屋外沖。
精赤的腳底板踩過玻璃渣的時候,湧出的每一滴血和疼痛都叫他清醒三分。
他不能再和趙銃糾纏不休了。
不能,不能,絕不能!
趙銃提著衣服,緊追在後面,出門時他看見了地面血淋淋的腳印,咒罵自己不是東西,一邊朝奔赴黑暗的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