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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夜晚,稚澀未褪的兩個少年在床上的繾綣未央,羞澀的表情與亢奮情緒,從彈性十足的席夢思中緩緩崩塌。
風捉弄雲,霜結作花,獨日歸向閒雲。
執念是記憶的刺。
趙銃傲人的身軀,始終是有了一層成熟魅力的衍化。
他還是他,那個一意孤行的人。
他也不再是他,強取豪奪成了他。
他的手裡攥著顫抖的火苗,徒手撕去了曾樓迦的小粉裙,心愛的人在他的掌控下匍匐。
裙子是無辜的,五百來塊呢!曾樓迦想說。
可曾樓迦哪裡還有嘴說話,翻滾在床上,死死咬著手指。
旅館理破舊的快要爆燈管的白熾燈,搖晃地像順時針旋轉再換逆時針。
他苦苦求著,「阿銃,阿銃,能不能來三分鐘就結束的那種!」
趙銃以嘴撕開了杜蕾斯外的塑封袋,森白的牙尖露出鋒利,「時間跟我的長度成正比,你自己測算一下吧。」
「阿銃,」曾樓迦的臉駭得有一些慘白,極不正常地顫抖不安,「你不會覺得我很噁心嗎?我是說,做這種事情,得到我的身體,你,真的從不認為這是一件異常噁心的事情嗎?」
「傻瓜,我一心追逐著你,渴慕著你,索求著你,若是真會覺得討厭,我的性格難道你不清楚嗎?」
「我們根本不會有開始。」趙銃狐疑地挑起眉毛。
「莫非,你想反悔?」
又在這種關鍵時刻,想踹開我?像上次那樣?
不得不防,趙銃捏著他的兩個腳腕,叫他使不上力。
曾樓迦的眼神跳躍出許多難以描摹的波瀾。
他的心思一部分會輕易叫人看穿,然而更多的,則壓制入心底。
除了他自己知道。
似乎做出很大決定,主動摟住趙傲天的脖子。
「一直忍耐的人,可不是僅僅你一個。」
趙傲天旋即熱吻著他。
「那就什麼也別說,用身體老實告訴我回答。」
等趙銃一靠近,曾樓迦似乎又開始退縮。
「需要我給你再出道奧數題?或者普特南數學競賽題?」可以分散注意力,緩解任何疼痛不適掙扎反抗。
「我再也不想做數學題了。」曾樓迦捂著臉,假髮凌亂地披撒在雪潤如玉的肩頭,羞燥的粉在胸口點染成畫。
趙銃的手滑動在鏤空的白長襪間,輕車熟路地放鬆對方的警惕,「迦迦,你的y軸變長了許多,可惜你不想做拋物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