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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李洋她爸也太不是個東西,生日會上根本沒給過他任何提示。
安成想拉住李勛然的胳膊,被李勛然一把抽他臉上,甩開糾纏,「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聽趙公子的話乖乖繼承家業,能花多少是多少,提前花破產也是允許的。」
安成哭得更傷心了,「是有人,是有人指使我這樣做的,他說只要這樣做......」
「可閉嘴吧!」李勛然不耐煩地駁回,「你們這些人能不能不要死到臨頭,總把問題歸結在別人身上,自己闖下的禍,要學著自己扛,懂嗎?」
安成頹敗地捂面而泣,「扛不動啊~」
解決完安成,兩個人裝作毫無波瀾的樣子一起回家。
李勛然見趙銃要跟自己分道揚鑣,驀地攬住他的胳膊,「我不想回去。」
張小嚴在家,他好可怕。
趙銃說,你想幹什麼?
「一起去喝酒慶祝你封刀三年後,又再次大開殺戒,威逼四海啊。」
「老子懶得理你。」
趙銃一腳把他踹開,「迦迦還等著老子暖被窩呢,你去找張小嚴玩去吧。」
李勛然差點跪地上,「他會吸.精氣,他不是人。」
誰管你。
趙銃已經打開自己家的屋門,獨身進去又緊鎖大門。
李勛然哀嚎,「你不講義氣,你這個王八蛋!以後打架把風不要請老子出山!」
張小嚴耳朵發燒半晌,冥冥中感應那人在走廊里鬼哭狼嚎,伸個腦袋出門一看,小手淺招,「李勛然,回來啊,坐外面幹什麼?」
好像在說,床上多暖和啊~
趙銃踮起腳尖,偷偷摸摸溜進家裡,他本以為曾樓迦在學習室,哪知道迦迦躺在上鋪,屋子裡開著微弱的光,氤氳一層柔和的光。
曾樓迦睡著了。
趙銃摸摸他溫軟又平和的睡顏,暴虐後的殘忍瞬間被撫平又治癒。
他這輩子都離不開他啦。
趙銃去洗個熱水澡,衝掉一身的血污和煞氣,出來的時候不過一個最普通平凡的模樣。
曾樓迦居然保持著同一種睡姿,一動都沒動過。
趙銃突然心癢難耐,悄然爬上樓梯,從曾樓迦腳底的被子鑽進去,順藤摸瓜著拉開睡褲。
扭一扭,舔一舔,再泡一泡。
曾樓迦睡夢裡輕聲一哼,睜開朦朧睡眼。
趙銃的頭鑽了出來,與他甘甜的唇瓣膠膩地吸在一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扶著曾樓迦的腰,確保迦迦的感覺僅僅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