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頁(2/2)
盯著戴遠征瞧半天,對方的神情里有尷尬,有倉促,朝著曾樓迦的方向聳聳肩時,竟連肩部都疲塌無力,像落敗的鬥雞。
曾樓迦飛快地敲了幾個字:林淼嗎?這段時間自己一直跟趙銃糾纏不清,還以為戴遠征早把林淼攻下。
原來還沒有嗎?
曾樓迦來不及再問個究竟,微信又傳來信息提示音。
您有一個包裹送達,請到B號宿舍樓下的自動提取櫃內掃描二維碼提取,超過24小時收取滯納金1元。
有些奇怪,他最近有買過東西嗎?
再看戴遠征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極不對勁,雖然和和氣氣地跟組員討論著課題,眼圈裡泛著紅光,隨時快要爆發似的擰著倔勁。
曾樓迦對他回信:晚上別去外面吃了,到我那裡去吧。
順路取了包裹,去菜店提了點新鮮肉菜,張小嚴新打工的地方要加班,這兩天不在家沒人做飯。
曾樓迦利落挽起袖子,親自下廚燒了道麻婆豆腐,宮保雞丁,炒土豆絲,回鍋肉,外加自創麻辣水煮肉片,色香味美俱全。
外面敲門的聲音恰到好處。
曾樓迦念叨,誰的狗鼻子這麼尖,飯剛熟就知道回家。
想也沒想,拉開門時簡直嚇了一跳。
來者全身上下套著外來務工人員穿的迷彩服,頭上罩著黑色鴨舌帽,臉上遮著厚口罩,黑壓壓的一片像傾倒的山一樣聳立門外。
「是我,迦迦!」趙銃左右兩根手指捏著口罩揪了下來,露出略顯疲倦的帥臉,「家裡的味道怎麼這麼香?張小嚴跑咱們家祭灶來了?」
他雖然說話,但人不進屋,一整天不知道去哪裡遭難,渾身上下沾著土腥氣,散發著說不上的難聞味道。
「我們小組今天去實地考察,結果那地方的環境惡劣至極,跟火葬場似的,我就在勞保用品買了套迷彩服。」趙銃把裝有自己品牌衣服的袋子遞給曾樓迦。
「不行,我覺得現在身上沾滿了大量致死病菌,」他仍不願進屋,直立在門口,「迦迦,你去把咱家浴室那瓶愛JB消毒液灌在噴壺裡摻些水,我身上好好消一下毒。」
曾樓迦笑:「愛JB消毒液?那是愛兒消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