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頁(2/2)
大個子哪裡吃得消,尤其趙銃天天在家打沙袋練拳擊,高中時又極其善於打架鬥毆,一雙鐵拳在衝動的怒火驅使下,簡直像瘋了一樣,直打得他狂吐胃裡的酸液,卻毫無還手之力。
壓制曾樓迦的兩個人一看進來的是個瘋子,面面相覷之際,曾樓迦捲起柔韌的腰肢,兩個膝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紛紛撞擊向二人的肩部,當即把兩個人撞翻些距離。
待手上沒了制固,曾樓迦挺身自地面躍起,抄手揀起地上的啤酒瓶子,往緩緩站起的渣男頭上使勁一磕。
砰!
他的極致冰冷與炸裂的酒瓶一併在空曠的房屋裡迴蕩,令在場的人不禁頭皮發麻。
曾樓迦扯著搖搖晃晃的渣男的衣領,酷窒無比地警告著,「再敢來招惹我,或是張小嚴,有意無意哪怕是再一次……」他手裡鋒利的酒瓶碎渣,在即將刺穿眼球的位置準確停了下來,"我是不怕死的,你大可以來試試。"
那警告聲堪比響尾蛇嘶嘶的毒鳴,令人從四肢百骸間滲透出錐骨的冰涼與寒意。
趙銃解決完大個子,準備去抽另外兩個幫凶,哪知這兩個人是慫包,見曾樓迦拿啤酒瓶要捅渣男的眼睛,嚇得跪在地上瑟瑟求饒。
趙銃冷不丁補充一句,「雖然是N市,但是趙氏集團你們總該在電視上聽說過吧!」一人身上好好賞了一腳,才有一絲絲地解恨,「得罪我們絕對沒有好下場!」
隨手扯著曾樓迦,「趕緊走,被安保逮住可就不妙了!」曾樓迦甩掉手裡的半截酒瓶子,兩個人牽著手急匆匆地往外跑。
果不其然,安保聽見了洗手間裡的巨大響動,有三四個人一同往這邊堵來。
趙銃可能方才用勁過猛,胃裡的烈酒禁不住湧上頭來,腳底微微踉蹌。
「沒事吧?」曾樓迦明顯覺察出他的步履逐漸失去協調。
趙銃搖搖頭,「還行。」
曾樓迦大約看了一眼四通八達的走廊,對趙銃側頭暗示著,「跟我走。」兩個人像默契十足的小魚兒,極快地游入了最偏僻幽暗的過道里。
趙銃邊走邊脫外套,翻手遞給曾樓迦,曾樓迦抖抖衣服上的酒氣,順手給自己穿上,他突然問了一句,「你結帳了沒有?」
趙銃回憶一下,說沒。
過道里隱約有對講機輕聲響起的聲音,似乎在告知有兩個人打架鬥毆後往這個方向跑來。
曾樓迦說,咱們必須分開走,你先去櫃檯結帳,我去引開別人的注意力。
趙銃相信他的判斷力,兩人在下一個路口分道揚鑣,趙銃往總台走,曾樓迦轉身消失之後,他才暈暈乎乎摸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起。
趙銃忍了忍逐漸翻湧的醉意,竭力說道,「李叔,真是不好意思,我在你的地盤上闖了點禍,你能不能派分公司的人過來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