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頁(1/2)
這個膽敢嘲笑他的小白臉,就是曾樓迦。
剛開始兩個人並無情感糾葛,趙銃僅僅是無所不用其極,想著法來折磨這個叫曾樓迦的小白臉。
直到對方忍無可忍跟自己約戰。
趙銃總記得當時曾樓迦說要跟自己比拼耐力,然後兩個人在八百米一圈的操場上不停奔跑。
一向日天日地的趙傲天竟然敗下陣來。
比耐力,他從來不是曾樓迦的對手。
曾樓迦其實也快跑斷氣,掀起自己的校服下擺不停地擦拭著臉頰上的汗滴,氣喘吁吁道,「趙銃,我贏了,以後你離我遠點,當心我踹死你!」
趙銃躺在茵茵綠草地間,仰視著曾樓迦平坦又細膩的腹處,若隱若現的紅豆讓他的想像力不停地高漲。
奶油大雪糕有曾樓迦這麼白,這麼滑,這麼香嗎?
一切的怦然心動都來自於見色起意。
那一秒鐘內,趙銃極速得成熟了。
他再也不想日天日地地胡作非為。
他要日到曾樓迦。
一股股熱涌從趙銃最幸福的記憶里奮勇前進,前進,不斷翻滾又激昂。
有人叫起來:教官,教官,趙銃噴鼻血了!
一個女生掏出來兩包紙巾,另一個女生把紙巾折成兩個紙卷塞進趙銃兩個不停噴血的鼻孔。
他的臉紅得駭人,連氣息都不正常地喘動不休。
圍著趙銃的人瞧他不太正常,紛紛說著,「教官,趙銃他似乎中暑了,快把人送去醫務室吧。」
四五個人,也顧不得手忙腳亂,把趙銃前後左右夾起來,一起往系醫務室送了過去。
校醫給趙銃做了全面的處理,取出兩支藿香正氣水,叫趙銃安靜喝了,順便也收拾了臉上的血漬,他這邊還沒弄完,建築設計班的人又風風火火地送來了另一個。
背著人的戴遠征一見校醫,開口就說,「這是我們班的同學曾樓迦,他最近狀態一直不太好,剛才在繪畫教室突然昏厥了,請您趕緊看看!」
一聽見曾樓迦三個字。
趙銃掀開醫務室的隔簾,趴在戴遠征後背的人真是迦迦。
「你們都讓開點!讓我來!」趙銃三步並作兩步,把半昏迷的曾樓迦從戴遠征後背接住,打橫抱著放在病床上。
曾樓迦的氣色果真不妙,兩片粉紅的唇瓣透著虛弱的淡青色。
趙銃的同學說,「趙銃你快躺下吧,你還中暑著呢!」
曾樓迦的同學說,「曾樓迦的狀態不是太好,麻煩校醫您瞧瞧他的病有沒有問題。」
熙熙攘攘,吵吵雜雜。
「先看曾樓迦,我不要緊!」趙銃冷然爆喝一句,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