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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唄,認慫,她就不叫粟米!
既然已經分家出來,不用在狼窩裡委屈求存,而且通過這些時日自己的表現,糰子里的人更明顯的傾向自己時,粟米覺得,對於老粟家的找茬,那都不是事。
昨日歡快的收拾了老粟家的人一場,後頭居然還沒有人再上門來找茬?
粟米也不知道,那家子辣雞是被自己收拾怕了,不敢再來了呢?
還是說,一個個都忙著去治療了,沒得功夫來?
再不然,是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下,不敢輕易的再上門?
或者是,他們是使勁憋屈著,其實是在背地裡繼續運量著什麼大陰謀?
總之,不管是什麼,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紙老虎哇!粟米覺得自己都不怕。
不僅不怕,更是因為傍晚的那一頓收拾,從而導致粟米都歡樂的一整晚都沒有去星網掙靈石不說,還睡的格外舒適安心,心情美美噠睡了個大懶覺。
以至於第二天起遲了些粟米,是在一聲聲砰砰砰的,有節奏響聲中清醒過來的。
不文雅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粟米穿衣起床,從上鋪沿著梯子爬下來。
一下來,她就看到自家弟弟還在熟睡,而本來摟著弟弟睡覺的舅舅,此刻卻不見蹤影。
粟米擦了擦眼睛,打著哈欠,下意識的眯起眼,看了看自己擺放小鬧鐘的位置,發現此刻鬧鐘已經顯示是七點半了,粟米懊惱。
想來自己調到六點就響的鬧鐘,肯定是她那好舅舅給按掉的吧?
也怪自己太興奮,一個放鬆下,睡的太死豬,這不,起遲了吧?
只是舅舅到哪裡去了?粟米疑惑。
這時,外頭砰砰砰的聲音在短暫的停歇了兩息功夫後再度響起,粟米忙拉巴著布鞋,開了屋門就要出去找舅舅。
結果才開了門,一眼就看到她舅舅正穿著個紅色的陳舊背心,正舉著斧頭,在家門口狹長的院子裡給她劈柴火呢!
以前,粟米燒的都是細小一根的灌木,最粗的不過自己手腕粗而已,根本沒有,也不曾想過去砍大樹當柴火用,她覺得那樣很不環保,而且這時候山上的大樹,那可都是公家的。
然自己燒小枝小蔓的柴火沒覺得有什麼,反而是在隔壁堆柴的空牛圈,接連住了四晚的舅舅覺得心疼。
在他看來,外甥崽女只能用這樣的柴火,那真是太可憐委屈了。
他躺在稻草堆,腦補著兩個孩子的模樣,就是閉著眼睛,都能想像得到,他的外甥崽女是如何慘兮兮,委屈巴巴,可憐到不行的。
以前是沒大人照看他們,孩子可能不懂,也干不動,眼下有他這個舅舅在,自然就得把家的重擔撿起來。
他住了四天空牛圈,四天來,除了昨天是因為見到了外甥崽女,自己激動的忘了,後頭又因為打架也是沒空,前頭幾天的時候,他除了上午去陪陪大姐說說話,中午自己在山裡隨便找點吃的,下午他都會在林子裡,想方設法的給外甥崽女砍些好柴火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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