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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怪她這麼說,從小丫頭嘴裡了解到的事實,還有眼下自己親自觀察所得,有那樣一個母親,她的孩子,能是什麼好貨色?
先不說,遇不上對的人,她不一定要收養;
即便是她跟丈夫急著□□,這樣的人,白送給他們,他們夫妻都不要!
早被王艷打好預防針,教導怎麼說怎麼做的粟喜河,瞪著廖潔,他指著毛毛。
「我眼下就這麼一個兒子,怎麼可能送把你家?開玩笑了這是。」他家艷兒說的對,兒子再不聽話,自己再不喜歡,那也是自己的兒子,唯一的兒子,將來要給自己披麻戴孝的兒子!
「他是你唯一的兒子?既然是你唯一的兒子,孩子病危時,我怎麼就不見你這個老子出現呢?好,你在乎兒子,那可以,把孩子治病的一百塊錢還給我,我們夫妻二話不說的走人!」廖潔也不饒人。
粟喜河沒讀過書,不識字,也不會說話,可架不住言語匱乏的他後輩有狗頭軍師呀!
話說不通,人也吵不贏,他卻是條聽話的好狗,別的做不到,梗著脖子只有一條卻是會的。
「我不管!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要還錢,要收養,你們就帶走粟香。
四妹幾還有三毛阿幾是我的親子女,我這個當爹的說不給,那就是不給!
不要以為,你們是城裡人,你們是當官的,我就怕了你們!
你們要是讓我還錢,強搶孩子,就是豁出命去,我粟喜河也要去縣裡,去政府門口,去哭,去鬧,去吞老鼠藥,就說是你們夫妻倆逼著我一個老農民去死,我要找政府領導給我主持公道!
呸,我還就不信了,這世道沒天理了!
我看你們到底還敢不敢,跟我這沒穿鞋的窮苦老百姓搶孩子……」
「你……」廖潔聽了,那叫一個氣呀,什麼叫他們夫妻來搶孩子?要逼他去死?
明明是他自己不珍惜倆好孩子,眼下他怎麼就有臉這樣說?良心不會痛嗎?
廖潔是真怒了,一步上前,就想要跟粟喜河理論,想好好教育教育這個沒腦子的蠢貨,讓他趕緊去死,去死!
邊上的李勝利,雖然打心底里,也很想按著粟喜河這個人渣在地上好好摩擦摩擦,可惜自己的身份不允許他丟了人民政府的臉。
只得強拉住憤怒的妻子,「小廖!」
「老李,你別拉我,今天我……」
「好了,小廖,你冷靜冷靜,都交給我好嗎?」
被丈夫嚴肅的話一提醒,廖潔心裡的邪火終於退卻冷靜了下來。
看妻子冷靜了下來,李勝利這才回看著粟喜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