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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祈抿著唇沒說話。

白殊言不知道他此時情緒的焦躁，以為他在聽他說話，就接著囑咐他道：「玄門門派眾多，競爭激烈，那些世家大派往往看不起散人。沒有強有力的師門撐腰，在這一行獨自闖蕩是很艱難的，多結交一些能人強輩，以後你也容易走得更遠。而且有時遇到的案子會很兇險，有靠譜的人一起合作也很……」

「獨自闖蕩？」元祈突然打斷了他，「師父不是會永遠陪著我嗎？」

白殊言一愣。他突然被元祈問這個問題，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想了想，他措辭道：「祈祈，師父現在是陪著你，但是世事難料。你已經長大了，如果以後我不在你身邊……」

「是因為秦羽和嗎。」元祈竟然再次打斷了他。

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看著白殊言時，總是格外明亮動人，此時卻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因為他也有陰陽眼，所以我不再是唯一能陪伴師父的人了嗎。」

「祈祈？你在說什麼啊，跟秦羽和有什麼關係啊。」白殊言張目結舌，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元祈的聲音有些低啞，「那為什麼會突然說要離開我？」

「我不是想離開你，但是……世事難料……」白殊言絞盡腦汁地想安撫他，但被他的大眼睛這麼緊緊盯著，竟然什麼話都編不出來。

系統道：「害，宿主你以前不是撒謊都不帶臉紅的嗎，怎麼今天這麼難。你就說你想投胎了唄！」

白殊言鸚鵡學舌：「可能我有一天會想重新投胎……」

元祈突然抱住了他。

他一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將他整個人緊緊地控制在懷裡，像是恨不得把他吃下去。

但就算他沒有用力，白殊言也掙脫不開他的懷抱。

因為下一刻，元祈突然催動陽氣，讓大股陽氣飛速湧進了他的身體裡。

白殊言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他腿一軟，直接喪失了全身的力氣，靠著元祈的支撐才沒倒在地上。

「我能給你很多陽氣。只要我們一直在一起，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元祈緊緊抱住他，哀求道：「師父，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白殊言的腦海里只剩下「太過了」這三個字。

他想開口讓元祈停下，但張了張口，發出的卻是一聲難耐的嗚咽。

從漫長的而難熬的快感中清醒過來之後，白殊言再也沒理元祈。

「師父，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元祈繞著他不斷柔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