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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走過去開門,門口卻沒人進來,納悶地探出頭去看,一隻手從門後伸了過來。
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但這個身體畢竟疏於鍛鍊,動作跟不上大腦指令,被那塊沾著迷藥的毛巾捂住了口鼻。
這是一個荒僻的廢棄廠房,遠離市中心的位置,人煙稀少。
夜幕籠罩著大地,周圍一片荒蕪,沒有絲毫燈火人氣,只有一間黑洞洞的窗戶里亮著一點昏黃的燈火。
房間的牆根下放著一張破爛的木板床,白殊言在上面躺著,雙目緊閉,已然昏迷多時。
而鄭宇立正面色陰沉地看著他。
他的心裡充滿了不甘和恨意。本來他把鄭家的所有遺產都看作是自己的囊中物,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沈遇,不但這幾年越來越得老爺子的看重,甚至最後拿到的份額居然和他不相上下。
沒想到這一直沉默的野種竟然還在背地裡害他,林玉已經被抓進了警局,幸好他提前聽到風聲,買通了人趁去看守所的路上逃了出來。
他在心裡不住咬牙切齒地咒罵沈遇,卻沒想過是誰先心狠手辣不顧情面。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說什麼,都要把這個野種弄死在窮鄉僻壤。」
「沈遇那麼寶貝你,要是就這麼把你給毀了,我看他還怎麼囂張。」他眼珠狠瞪,額頭突出一片青筋。
白殊言醒過來的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昏沉,他也沒睜開眼睛,仍然一動不動地假裝昏迷。
聽到這猙獰而猖狂的話,心裡一陣MMP
不是報復沈遇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只是個老師而已啊!
……白殊言選擇性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
鄭宇立知道他身手不錯,用一根粗壯的麻繩把他手腳綁得嚴嚴實實,只能像只毛毛蟲一樣直挺挺躺著。
「現在我還有什麼可怕的。」現在鄭宇立已經窮途末路了,滿腦子只有報復沈遇一個念頭,根本不在乎有什麼後果。
他略顯神經質地笑著,伸手去摸白殊言的臉,他現在全身潦倒邋遢,手上的倒刺劃在白殊言的皮膚上,就像只毛毛蟲在爬來爬去。
白殊言實在忍不住了,往後蹭了一下,噁心地道:「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行不。」
鄭宇立看他醒了過來,整個人更加興奮了,「怎麼,害怕了?」
白殊言淡定地吐出了兩個字:「傻逼。」
鄭宇立暴怒地揚起手,一巴掌落在他臉上又輕柔地撫摸起來,他變態地嘿嘿笑道:「你個小老師我泡你那麼多次還給我裝純,誰不知道你背地裡和那個野種是怎麼回事兒。」
白殊言顫抖著身子不出聲,鄭宇立以為他害怕了,得意道:「你也別怨我,要恨就去恨沈遇,誰讓他一個野種也敢和我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