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頁(2/2)
「謝謝。」柳喻夏接過水壺喝了好幾口,爬山的確是件鍛鍊體力的活,即便自己會武功也覺得有些吃力。
「啊!公子我拿錯了,這個才是夏姑娘的壺,那個是您的水壺。」烏海猛地一拍巴掌,將腰間別著的另一個水壺來回翻兩下看看,一臉懊惱。
尉遲璟:……
柳喻夏:……
氣氛一時之間凝結住了。
「公子,這裡是個背坡可以紮營休息,明兒再行進半日即可。」歸刀過來報告打破了尷尬。
「好,先休息。」尉遲璟發話後,一行人停止前進,開始生火做飯。柳喻夏和尉遲璟倆人找個了空地坐下,留下烏海在原地耳根紅紅,手腳不知道放哪裡的無措著。他的腦袋裡重複一個想法:他家公子這樣算不算和夏姑娘有了肌膚之親?
先不管純情的人腦迴路是怎麼樣,這邊柳喻夏聽到說休息,那股爬山的勁兒一下子泄氣了,迅速地感覺到困了,家丁們烤著的野味都不能勾起她的食慾,滿腦子只想睡覺。
「我去休息了,吃飯不用叫我。」交代了一句的柳喻夏回到紮好的行篷里,倒頭開始呼呼大睡。困到沾枕頭便睡著了程度,再睜開眼睛天色已大亮,柳喻夏走出行篷周圍白茫茫一片,只有她一個人。
第10章
風乎乎地刮著,一夜之間風吹散的雪,將地面重新覆上了一層白霜,他們安營紮寨的地方是個小山峰背面,已經基本快要登頂了,白駝山是個像駱駝駝峰一樣的山形,需要從這個小頂峰走到另一座山峰上。
現在人都哪裡去了?柳喻夏環顧四周,還是昨日露營的地方,但就算雪被風吹得再大,昨日生活的火堆也不該雪埋沒的一乾二淨。
幻覺?夢境?
這是柳喻夏的第一反應,抬手掐了一下大腿,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甚至連寒冷都不覺得。
假的,眼前的一切是假的。
白駝山,雪山……柳喻夏仔細想著,然後錘了下手,是茅月花!茅月花生長在塞外寒冷地帶,花瓣雪白透明,無葉獨徑花杆如古木般,許多人從它前面走過都不一定會發現它。
到這裡時天色已暗,沒有發現這種小花很正常,茅月花會散發出一種沁人的馨香,聞到它味道的人會不知不覺陷入沉睡中,大腦有意識但人卻醒不過來,控制不了身體,塞外人會用茅月花製作成迷藥,抹在箭頭上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