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1/2)
之前自己的家當都填了河,身上只剩下脖子繫著得那瓶藥,後來到尉遲璟家裡對方給她添置了不少飾品,走時她都沒有帶,頭上這根簪子,是從尉遲府出發那日,丫鬟隨手給她裝扮上的。
她之前逛街在尉遲家飾品店,看到過這款髮簪,一根簪子一百三十兩,當時她還感嘆,果真無論什麼年代,女人的錢都最好掙。
估摸著當掉也值個百八十兩,雖然她身上有尉遲璟給的玉佩,但柳喻夏不打算用,以後也不準備用,她和尉遲璟之間的恩怨算是兩清了,用了人家的玉佩有種又欠人情的感覺。
拿著簪子放到櫃檯前面,掌柜報出來的數讓柳喻夏瞠目結舌,五十兩……折舊價也太狠了些。
當鋪抓住了來當物品的人都是缺銀子的心理,便使勁往下壓價。五十兩,她行走江湖時五十兩吃頓好的酒樓就沒了,表哥估計不會夠的。
柳喻夏想了想從脖間裡掏出掛藥瓶子的繩子,瓶子是玉的,通體為藍玉,這個再壓價也不會比簪子便宜,買個便宜的瓷瓶先裝著藥丸,這玉瓶到時候回來再贖好了。
這般想著,柳喻夏將玉瓶摘下來,尉遲璟給她的玉佩和玉屏系在一起,一順的全給拿了出來,柳喻夏正要將玉佩先解下來,掌柜一臉驚疑的問道:「這位姑娘!敢問這玉佩從何而來?」
「別人的送的,我不當這個玉佩。」柳喻夏以為當鋪老闆看上了玉佩。
「不不不,姑娘您請隨我到內堂來。」說完,對身邊學徒說了句話,然後將門打開,把柳喻夏迎了進去。
「這是做什麼?」柳喻夏雲裡霧裡,掌柜剛才還公事公辦的板著臉,突然態度恭敬說話彎腰謙卑,讓人好生奇怪。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姑娘見諒。」這話說完,剛才那名學徒手裡拿著托盤走了進來,掌柜撩開紅布,裡面擺滿銀錠子。
「姑娘請笑納。」
「等等等,等一下!」柳喻夏反應過來,掌柜的是看了玉佩才便了態度,吶吶的開口問:「你這是尉遲家產業?」
凡是尉遲家的產業,門口都會掛有白鶴騰雲的黃旗,柳喻夏街頭走到街尾,特意避開尉遲家的產業進了廬安當鋪,結果還是撞上了?
「回姑娘,是的,這是尉遲家新開的當鋪,因為還未登記造冊,所以暫時沒有族旗,月底才能掛上。」掌柜雙手合於身前,恭順回答著。
「掌柜的,你當做沒看到這枚玉佩,咱們走正常典當手續。」柳喻夏想不到千躲萬躲,還是進到尉遲家的當鋪了。
掌柜一臉為難,看了眼身邊的學徒,最後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最後柳喻夏把瓶子和簪子壓在當鋪,抵了一百五十兩銀子,掌柜一路親切地將人送到門口,最後還說了句:「姑娘慢走,祝您和大公子白頭偕老。」
——哎呦!
柳喻夏被掌柜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嚇到崴了腳,輕功頂尖的人走路分心踩石子兒崴了腳,這簡直是恥辱……
柳喻夏額頭開滿了十字小花,忍著腳上的疼痛氣勢洶洶轉過身,語氣陰惻惻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