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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日於蔓兒來找過白念慈,說是可以幫助她實現心愿,很簡單的事情,想要得到尉遲璟的心,要先把前面阻礙的牆鏟掉,這堵牆便是柳喻夏。
當然白念慈沒有細說這些,只是說了於蔓兒知道她心悅定國公,慫恿她去傷害柳喻夏。這也是所謂的白念慈私密事。
尉遲璟的府內有一個下人是於蔓兒的人,到時候白念慈和這個下人裡應外合,將柳喻夏弄死。
這段時間白念慈不是沒起過這個心思,還沒等行動便發生了祿壽粉案,即便腦子再笨,白念慈也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不能夠再和於蔓兒扯上關係了。
特別是下人這條線,於蔓兒都要斬首了,誰還會為她做事?到時候自己聯繫沒準被賣了說不定。
索性用他發揮最後一點價值,來定國公這裡賣個好,若是能勾得定國公垂憐最好,再不濟也能混個好名兒,百利無一害。
白念慈拿出一隻朱釵,說這是於蔓兒給她的,到時候找定國公府余管事即可。
從懷中掏出朱釵,白念慈扭著腰便往尉遲璟那邊走去,烏海見狀大步向前接過朱釵,確定沒問題後,轉頭放到公子面前的桌子上。
心中腹誹道,才不給你機會接近!
尉遲璟聽到白念慈說余管事的時候,心裡便有了數,看到朱釵也沒拿,這種作為信物的東西,沒必要細看,聯繫的兩者之間認得便是有用的,其餘外人看不出什麼門道來,眼下情況,本身它也不是個線索。
「將余管事叫過來。」尉遲璟吩咐著,歸刀應是,很快拎回來一個穿著灰色下人服的白須男子,正是府中後廚的余管事,他在尉遲家工作二十餘年,因為後廚方面管理的不錯,所以才跟著來到了洛陽,為半年後的婚禮做準備。
「奴才見過國公爺。」余管事跪在地上,臉色發白冒著冷汗,一進屋看這架勢便知道自己不好,數來數去只能是那一件事兒。
「你是我娘從於家帶過來的下人,這麼看和於蔓兒有聯繫理所應當。」尉遲璟不緊不慢的如此說了一句。
「國公爺明鑑!小的不明白,小的未曾和於小姐有聯繫!」余管事抵死不認,他已經聽說了,那於蔓兒被押解至了京城,秋後處斬,他不承認,誰也找不到證據。
他更相信,死期將至的於蔓兒不會將自己供出來,她恨國公爺,留著對國公爺有二心的自己,她樂見其成。
「去查。」尉遲璟對歸刀點了點下巴道,似笑非笑的看著余管事,烏海在一旁道:「余管事前年免了奴籍,一兒兩女,女兒都嫁給了尉遲家的掌柜,兒子在白馬書院讀書,後年準備參加科舉考試,京安雲街有處宅子,養了外室。」
每說一句,余管事冷汗便往下流一滴,滿頭大汗。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來,他的心裡滿是恐懼。
當初於蔓兒在尉遲家的時候,他收了對方的錢,偶爾給對方一些不重要的信息,最後一次見面,於蔓兒給了他一箱子黃金,說是以後有人拿朱釵過去,讓他幫一幫,錢財好處接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