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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也可以藉此試一試尉遲璟酒後人品怎麼樣,這招我覺得很有用,你看,我爹把我放心的交給了你,你也證明了我爹當日的選擇沒有錯。」
柳母話到最後,間接的誇了一下丈夫。
被夫人誇獎了,柳太守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來,想了想也是這麼回事,城府再深的人也會酒後吐真言,前提是要準備和岳父大人一樣的烈酒!讓人必須醉!
書房裡存著一罈子酒,還是當初岳父所贈,現在應該更加醇香濃烈,用來試探尉遲璟正好,若是最後醜態百出,女兒也趁早死了那條心,不止醉酒,或許他可以再安排一旦別的『情況』,柳太守陰惻惻的笑了。
柳母不管那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丈夫,轉身離開,女兒院子的燈籠還沒掛哩!
柳太守被柳母帶偏了,當初他和尉遲璟的性質可不同,那時的柳太守是和柳母互相心悅,如今尉遲璟只不過是個『追求者』的身份,哪裡需要現在試探?
實則里,柳母對尉遲璟當未來女婿,內心還是有所期待,因為她換了個角度想,當初自己嫁給丈夫,不是也很多人說他不靠譜心思重,可現在她過得很幸福,所以柳母決定偷偷給尉遲璟一個機會。
同時也試探試探對方是個什麼性子的人,酒後吐真言,這是木家人一直以來堅信的一點。
***
明日便是除夕夜,柳喻夏和丫鬟碧玉倆人出來逛街,打算採買一些紅紙,用來剪窗花,柳喻夏突然窗花有了興趣,家裡的紅紙都被她用完了,好不容易開始試驗出了漂亮的圖案,結果紅紙沒了。
買紅紙這事兒交給小丫鬟做便可,只是柳喻夏這幾日都未出門,便想著出來透透氣。
俗話說冤家路窄,柳喻夏剛從鋪子賣完紅紙出來,便看到了白念慈迎面走了進來,對方見到她眼睛一亮,幾乎是瞬間,眼眶裡便逼出了眼淚,然後在鋪子大門,大庭廣眾之下雙膝普通一聲跪倒在地。
柳喻夏:…………
這是唱的哪一出?拜年?
「柳大小姐,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家小姐吧!當日在船上小姐不小心得罪了你,已經知錯了,並且受到了懲罰,她很可憐了……」
跟在白念慈身邊的丫鬟帶著哭腔嚎啕著嗓門,白念慈只是低頭貼在地磚上,做出認錯的姿態。
柳喻夏在對方跪下的瞬間,便避開了身子,她可受不起這麼大的孩子『拜年』。
周圍的百姓看著柳喻夏和白念慈竊竊私語,眾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裡,又知道柳太守之女是多麼高貴的出身,自然而然的可憐起了白念慈。
「請問,您哪位?」柳喻夏當然不給對方唱戲的機會,不管她出言否定還是如何解釋,自己就和對方牽扯不清了,各說各的理,百姓不會聽邏輯,他們更願意聽獵奇的地方,最後以訛傳訛成了什麼樣都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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