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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璟發誓時眼中的誠懇,讓柳母想起了年輕時的柳太守,那時年幼的兩人說著天荒地老的誓言,柳太守曾對柳母的父親舉手起誓,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一輩子都對夫人好。
夫君也的確做到了這一點,因此聽到尉遲璟說到唯一那個詞,柳母心中有過瞬間的動容,當然,那也僅僅是瞬間而過。
「這方面我們更尊重囡囡的態度,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談這些也不合時宜。」柳母語氣淡淡道。
說著暫不提此事,話語裡有委婉的拒絕,柳母當口自然不會應下或拒絕,一切還要看女兒和丈夫的意思,尉遲璟對柳母的拒絕並不氣餒。
相反,柳母沒有一口拒絕是眼下最好的情況,他有足夠的時間來改變他人的看法,曾經的自己因為不在乎,所以隨心所欲,桀驁不馴做了許多事情。如今,也算是收拾自己的『爛攤子』。
說完了正事,拒絕了尉遲璟留下吃飯的邀請,柳太守提出了告辭。
見柳太守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尉遲璟心中輕嘆,和最初想的一樣,如果沒有祿壽粉這件事,自己想要『登堂入室』還真是難上加難。
來到了洛陽後,尉遲璟的飛鴿情書也沒有斷,對於每日飛到府上的信鴿,柳太守睜一眼閉一隻眼,他相信女兒感情上能夠自己判斷,只是看到咕咕叫的鴿子有點心煩,想烤了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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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回來後,柳母在路上提了一嘴,柳喻夏的態度是一切順其自然,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沒有否定尉遲璟的告白,也沒有同意的意思。柳母明白了,女兒對尉遲璟相比於別的男子是不同的。
柳母之前想到所有倆人在一起不合適的點,都成立在只承認婚約各項利益上面,假如女兒真的喜歡上了尉遲璟,那些便不是很重要了,好夫婿,其實是能夠□□的。
柳喻夏自己內心本身也是個矛盾體,她現在也有些搞不明白自己的想法,索性順其自然,以不變應萬變。
每天尉遲璟都會前來太守府,和柳太守商量祿壽粉的事情。談得是百姓相關的大事,柳太守自然不會撂下臉子,甚至這幾日還有隱隱態度轉好的趨勢。只是柳太守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是時冷時熱,所以尉遲璟倒也不敢『得寸進尺』。
隨著祿壽粉調查的深入,挖出來的內容也越來越多,那晚尉遲璟派了大內高手去監視萬相寺,發現這個寺廟的確大有問題。
定祥大師早在三年前便圓寂了,萬相寺卻隱瞞這一點,對外宣稱定祥大師在閉關,高僧閉關數年不見外人,大慶朝這種情形很常見,所以不會有人懷疑真假,大家也想不到萬相寺會拿這事兒上說謊。
柳喻夏不僅說了兩人的特點,最後還用紙筆繪畫了出來,就像是現代的素描畫,大慶朝也有這樣繪畫專門的筆,只不過這種畫風在大慶朝不吃香。
碳灰幾筆便勾勒出了人物的大致輪廓,兩個和尚的形象躍然紙上生動形象,二人都有很清晰的特徵,一位嘴下有顆米粒大小的痣,另一位眼角有快疤痕,再加上倆人聲色上的特點,尉遲璟的人一下子就將其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