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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所有人目光冷冽地看向柳喻夏,眼中全是不滿,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尉遲璟現在昏迷,府里下命令的是柳喻夏,所以他們進不來都是柳喻夏的關係。
尉遲璟明顯是被女人迷住了心竅,當初回來讓府內的丫鬟們,見到柳喻夏如見到他一般尊重,在他自己的院子裡肯定也會下這樣的命令,下人們聽柳喻夏的話也不奇怪。
對於眾人的不滿,柳喻夏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光,推開大門之前,柳喻夏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現在眼內一片通紅,嘴唇特意拍了脂粉隱隱發白,滿是憔悴。
柳喻夏先是行了個禮,然後語氣弱弱道:「各位,大公子回來之前下令,閉門不許見客,任何人都不可以接見,我也是奉大公子的命令行事,還請見諒。」
「什麼命令?!在街上就沒氣了,怎麼下命令……」男子話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裡所想給說出來了,立馬止住了話。
四老爺見狀趕緊把話接過來,道:「柳姑娘,說一句難聽的話,我們姓尉遲的才是一家人,現在你把我們這些家人堵在外面,這到哪裡都說不過去的理!」
四老爺話里話外的意思都透漏出柳喻夏假傳話,趁著尉遲璟受傷昏迷,藉此來把持住尉遲家,從中牟利。
尉遲一族人中,對柳喻夏和尉遲璟最不滿,最想把權利奪過來的當屬四老爺,良公子如今被剝奪了入讀皇學資格,皇學是皇族舉辦的學院,裡面教書的先生都是當世大儒,皇學平民也能讀,但需要考試,非常難。
在皇族讀書,比一般人家考中舉人都要風光。作為皇商的尉遲家,有兩個免試名額,四老爺為良公子爭取了一份,明年春秋就該入學了。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尉遲璟以良公子品行不端給拒絕了,進入皇學的人選都需要尉遲璟過目簽字,皇學才會接受。
良公子被禁止入皇學,說明尉遲璟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心生畏懼之下,四老爺也不敢把黃姨娘給輕拿輕放,當即送到了偏遠莊子去囚禁起來。
黃家旗下的鋪子沒了尉遲家的扶持,全都黃了,曾經黃安欺負過得人,知道他們家得罪了尉遲家主,明白他沒人撐腰了,開始報復,黃家人天天不得安寧。
黃家人如何悽慘四老爺不在乎,他只覺得自己的面子被踩了,作為尉遲一族嫡系四老爺,一直要風得風,在皇城混得風生水起,如今夾起尾巴,心中自然十分不爽。
聽聞尉遲璟出了事,當即笑出聲來,立馬聯合族人一起上門,想著尉遲璟真出了事,就把家產分了,到時候也沒人能夠管得住他了。
「玄黃令,如家主親臨,冒犯命令者,逐出尉遲族。」對於族內人的質疑,柳喻夏伸出手,上面拿著一張金黃色的令牌。
所有人表情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柳喻夏能夠拿出玄黃令,本來還想著人多勢眾藉此衝進去,確定尉遲璟真的死了,那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妻,什麼用都沒有了。
結果對方拿出了玄黃令,這是尉遲璟父親留下的令牌,尉遲家的家業傳承幾輩沒有錯,但讓尉遲產業擴大到乃至全大慶朝,最後當上皇商的是尉遲璟父子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