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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柳喻夏醒來簡單洗漱一番,沒有化妝,輕輕打了一層粉,看起來有些憔悴,帶上帷帽坐著尉遲家的馬車往城門口走去。
尉遲府大門一直守著人,見柳喻夏離開了立馬有人回去做了稟告,其中就有尉遲族人的探子,有人想趁著柳喻夏離開,趁機鑽空子進到尉遲府,可惜那邊柳喻夏前腳走,後腳尉遲府的大門便關緊了,誰敲門都不開不回應。
尉遲族人又不能砸門,最後只能悻悻離開。
城門口
柳喻夏馬車停在城門口的飯館大門,人就坐在外面的桌子上,腰杆甭得很直,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城門口。
對面酒樓的二樓窗戶列出一條小縫隙,窗後的人視線看著柳喻夏,轉個身對身後老者道:「稟告文相,柳喻夏來了,正坐在對面小飯館的外桌。」
包廂里的人正是文宰相,聽了手下人的話,文宰相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眼柳喻夏然後將窗戶關上道:「收到了於家人的信件?」
「是的,每個人都確定大公子去世了,而且他們說柳喻夏看起來的確瘋瘋癲癲,外面那些傳言應該不假,當初柳公去世,他的夫人花姬也是受不了打擊,得了癔症瘋掉了。」
文宰相緩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精光,不管真瘋假瘋,真死假死都無所謂了,柳太守確定進了皇城,大慶朝一半便進入了他的口袋。
「父親!」坐在桌旁的柳喻夏突然起身,小跑過去,她看到了柳家馬車。
「夏夏!」馬車上下來的人正是柳太守。
不光是柳太守,他身後跟著下來的還有柳母,夫妻二人都趕了過來。知道父親過來,柳喻夏沒想到母親也過來了。
「我的乖女兒,娘可擔心死你了!」柳母說著眼眶發紅,她現在很後悔當時為什麼要讓女兒去邊境,不然就沒後面這些事情了,文宰相是什麼人,女兒居然來到皇城摻和那些事情,這些日子柳母就沒有睡過好覺。
每天都在擔驚受怕,聽到丈夫說要來皇城,說什麼都要跟著一起過來。
「咱們回去再說。」柳喻夏挽著柳母的胳膊,打算將人帶回尉遲府,這時耳邊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柳太守好久不見。」
文宰相從對面酒樓走了過來,態度熟稔的打著招呼。柳太守對突然出現的文宰相絲毫不慌,面不改色的回了個禮,道:「文宰相好久不見了。」
「父親,你不要和他說話,是他傷害大公子的,父親!」柳喻夏猛地竄出來,語氣尖銳的指著文宰相說著,話里還帶著哭腔。喉間斷斷續續不成調子似哭泣的聲音,聽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夏夏,不可無禮!小女無狀,她現在的情況……」說道這裡柳太守表情落寞,嘆了口氣,然後接著道:「還望文宰相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