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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璟接著說道:「伯父伯母,如今文宰相雖然倒台,但他的身後的同黨餘孽不少,有許多未捉捕歸案,柳府的防衛還是單薄了一些。不如隨我回去,今晚可能是文宰相餘孽奮起反擊報復的時候,柳府這裡到底是有些不安全。」尉遲璟說得情真意切,柳母心動了。
無他,柳家旁支五老爺宅子不大,下人也少,護衛看著就很弱,女兒的武功他們不擔心,她怕自己和丈夫成為女兒的拖油瓶,反倒讓女兒束了手腳,遭受威脅。
住了那麼久,也不差這一天,反正明天都會解釋清楚,這般想著,柳母拍了拍柳父的胳膊道:「大公子說得有理。」
尉遲璟聽了柳母的稱呼目光閃了閃,說道:「伯母,您喚我時謙就好,當初夏夏給我服用健體的藥丸,不少是出自您的手,請受晚輩一拜。」
說著,尉遲璟行了禮。
「時謙客氣了。」柳母應著喚了尉遲璟的表字。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柳母喚尉遲璟大公子,是因為覺得自己女兒和對方沒關係了,再攀親近有些不好,尉遲璟知道柳母的顧慮,說出了自己食用柳喻夏從柳母那裡得來藥丸的事情。
便像是受到了柳母的饋贈,做小輩的感謝一番,柳母叫尉遲璟時謙也沒那麼大的彆扭感。柳母看著尉遲璟心中滿是惋惜,多好的一個女婿人選,就這麼沒了。
柳太守看在眼裡,暗嘆尉遲璟當真會掌握人心,他若是想與人拉近距離,簡簡單單的事情,他夫人那個性子,都真心實意把他當女婿來看待了,可見有多滿意。
說到底,柳太守對尉遲璟同樣很欣賞,不是作為女婿的身份,單純欣賞一個後輩,和柳母相反,若是看女婿的眼光,柳太守反倒要翻白眼了。
「好,又要麻煩大公子了。」柳太守應下,妻女安全最重要。
「伯父您客氣。」尉遲璟姿態謙遜,柳母起身道:「我去喚夏夏。」
柳太守和尉遲璟談起了朝堂上的事情,柳母來到了女兒的房間,柳喻夏呼呼大睡,回到房間剛沾枕頭便睡著了。
夢裡的她在草原上奔跑,暖暖的夏風吹在身上,綠草如海上波浪一般陣陣翻滾,鼻尖滿是青草香。
這時突然一道狼嚎聲,從遠處跑來了一匹渾身銀白色的狼,額間掛著碧綠的翠玉,頗有狼族王者的風範,眼見著衝著她跑過來,獠牙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抱著自衛的想法,柳喻夏轉身躍起一腳將狼給踹飛了,然後瞬間白狼變成了一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尉遲璟,捂著胸口在地上翻滾哀嚎。
柳喻夏靠近想要將人扶起,對方一把抱住她的大腿說要負責,身邊的草突然變成了一個個人,有父親母親,烏海歸刀,江池……甚至還有文宰相,文夫人。每個人都是指責的態度說,你把人打傷了,要負責,得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