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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將人說紅了臉,長儀羞澀,要推,也推不開,被迫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兩人額頭相抵,溫熱感交織。
「可收拾好了?」她紅著臉問,眼眸中像含了水,聲音都是輕的。
「快了。」他目光灼灼,要將人看進心裡一般。
「咳咳咳……」溫熱的氣息被攪亂,瘦長竹竿在門外探頭探腦,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陛下那邊有刺客的消息了。」
收拾的差不多了,裴錦將剩下一些事兒做完,牽了長儀的手,叫瘦長竹竿領路出徳興坊。
顏修確實已經等在宮中,他的眼線隨時跟著,也知道兩人被什麼事耽擱了,但是不感興趣,更不想多問。
新帝繼位多日,卻仍然保持著皇子時的習慣,住在青鸞殿。他就立在殿內等著兩個人進來,高大的身影被日光拓在地面,最後斜伸到案桌上的一碟梅花糕上,隱隱有些不著邊際的違和。
青衫郎君立在他身側,有些無聊地把玩著手裡一把摺扇,見到兩個人進來躬身行禮,清潤的臉上帶著淺淡笑意。
長儀拉著自家夫君的手,直接無視掉徐遠安,「陛下有消息了?」
顏修也不想回頭看見糟心的一幕,照舊是清冷的回答,「與阿姐在華陽的一些消息對上了。」
和北幽有關聯。
「北幽斬日教門主在華陽,何不請他進京?」
「朕已經請了,如今在路上。」長儀在查,他也在查,搶先一步請人自是沒什麼。
長儀也懶得和他在這些事上爭,「刺客是梁人,還是北幽人?」
顏修一手握拳背過身後,「大多是梁人,有兩個是北幽人。脖後有刺青。」和巫靈王有關。
「如今林將軍在京中,那個副將?」
「昨日在獄中咬舌自盡。」死無對證。
長儀斂眉,纖長的睫毛垂下,卻沒有主動提起那群人。
顏修也應該知道了,他的眼線當時在,但是他也不問。
四人靜默了一瞬,徐遠安照例出來暖場,「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如擺桌酒?」
「安兒呢?」他的「一家人」倒提醒了她,「怎麼兩日沒看見她?」
男人情緒上聽不出什麼起伏,但若是仔細聽能聽出來染上幾分溫柔色,「在偏殿。」長安有北幽的血脈,這幾日不便外出。
長安這幾日也沒氣力外出。小姑娘求他,求他不要日日那樣好不好。但是他沒心軟,將她折騰得要哭才放手。
他知道用多狠的力道不傷她卻能讓她累得安分些。若是他轉身,從不是很嚴密的衣襟口還能看出紅痕。
曖|昧又放肆。
提問:有人想看四哥哥和長安親密的嗎?可以後面多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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