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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女帝在時是給京都中人看些邸報的,還派人貼布露,告示朝中重要之事。後來寧王上位,查抄京都的報坊,不許邸報在百姓中傳。顏修繼位以來,此令才廢除,又陸陸續續有布露貼出來。
長儀沒動心思地亂看,直到前幾年的邸報中半掉出來一張紙,方才變了臉色。
那紙壓在一張寫著京都地動的邸報下頭,被牽出來。
邸報上記著地動山搖,山河變色,旭日被遮,都不及那一張輕飄飄的紙來的叫人驚心。
錦娘,是宮女。
可是為什麼?怎麼可能?宮女中能出宮的,大多出宮都過了年紀了,嫁人的都少,大多都孤獨一生。
「裴錦。」長儀聲音有些干啞。
小狼崽子跑出來,擦擦額角上因為收拾屋室而滲出來的汗,桃花眼晶亮又單純,「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長儀尚且震驚中,好些時候才回過神來,黛眉微蹙,嗓音間都有些發抖,「錦娘,是你什麼人?」
裴錦勾起兩邊唇角笑,小虎牙露出來,「是阿娘。」
話沒說完,輕飄飄的一張紙被推到他面前。
「不可能。」
寫著寫著發現,我好像把新聞史還給老師了……
發現好久都沒嘿嘿嘿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第61章
「願得一人憐我,如君憐錦娘。」小楷簪花, 淡色花箋。
半個時辰之前……
裴錦信誓旦旦, 用力搖頭, 「不可能。」
長儀拿的那張紙是一張文函。女帝在時,梁宮井然,採納宮女也按照規章來, 一步不錯。但凡被選入宮中之人, 進宮之前都會收到此張文函, 標註何年何月何日進宮, 姓甚名甚等。
其中日期已經模糊, 但「錦娘」二字能分辨清楚。
裴錦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是很肯定, 像小犬似的歪頭,「絕不可能。阿娘生下我時十六, 此後一直在家。」直到病逝。
沒聽得宮女十六出宮嫁人的, 但是若不是他阿娘, 這張紙又何來?
「你家可有嬸姨?許是同名?」長儀點點他低頭靠近的鼻尖。
裴錦想了會,皺皺鼻子, 乖巧回答, 「沒有。」
長儀不言, 想到什麼將桌上的幾張邸報重新翻出來看,記地動的那篇還在:梁明德十八年,京中地動,天地變色……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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