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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阿姐了。」顏修只在他皮相上挑剔地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看。
畢竟,沒什麼可,挑剔的。
長儀不急走,涼涼開口解釋,「在華陽時我與裴錦便拜了天地。」
這一句,在場的圍著的御林軍們,各個都聽得清楚又明白。其中不少世家子弟,估計不出幾日,就能傳滿京都。
顏修捏緊腰間佩劍,「一併帶下去。」
她和他比,最大的優勢在於,她是女人。有些招數,女人能用,男人只能看著,並且無可奈何。
到底是公主,又是陛下特意吩咐,就算是到了天牢,也不曾委屈,由著獄卒領著往一邊去。
牢房裡四方案桌邊先坐了一人,青衣長衫,手握紙扇。
聽聞腳步聲過來,徐遠安回頭,看到裴錦是還有些詫異,片刻後就笑了,「難得你讓他吃癟。」不愧是華陽最凶的山匪,好樣的!
長儀與他對坐了另一邊,姿態端正,剛剛宮殿裡的風流氣一點不顯,趁獄卒們都出去了方才淡淡開口,「在華陽時他抱過我。」
徐遠安沒想到她開口的第一句話會跟裴錦提這個,企圖解釋,「不是,你聽我說。」過了一會兒妥協,「好,可以,別打臉。」
輕功好不代表功夫好會揍人,外面獄卒聽見叫了,但是陛下吩咐過,不必管事,所以也不敢進來看。
一刻鐘之後……
青衫男人方才的文雅斯文氣被湊得乾淨,狼狽爬起來,忍著胳膊上的疼痛,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裴錦太狠了,簡直不是人。
這一個月多的氣,才出了些。
「若知曉有今日,三年前,怎麼說也要將錐帽摘下來好生瞧瞧的。」長儀將案桌上的粗瓷茶盞轉了小半圈,低頭慢賞瓷盞上粗朴的刻花。
沒認出來,因為當年自己帶了錐帽,也因為,他當年用的另一個字,致遠。
徐寧當年離江南是便給自己改了字,京都人不知徐遠安,只知新科狀元徐寧,字致遠。
所以,在華陽山,她未曾認出他來,也很難猜到。畢竟當年徐狀元風雅無邊,折花一笑迷倒京都中多少閨閣女子,實在難以跟一個文弱話多行為粗放的土匪聯繫到一起。
「請先生先說,」長儀也不繞彎子了,「有些事,我想錯了,現在正好,對一對。」
徐遠安也點頭,神色鄭重,「陛下也誤會了公主些。」
若沒有今日他們彼此坦白的這一句,怕是都要,這樣誤會下去。
「南境林家一位副將,曾經來京中,刺殺過陛下。」就在顏修要對長儀動手之前。
能輕易帶動一境藩王,不僅僅是讓他直接領兵離了南境,更是,讓他副將進京,刺殺當時正在攝政的王爺。
「所以,當時他認為,我和林將軍早就站在一處。」
「沒錯。」
「後來林將軍來山上後,我才發覺,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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